的杜翰，脸上挂着一丝轻笑，也是再度重复了刚才的那么一句话语。
“你现在还愿意成为我忠心耿耿的下属吗？”
“当然，如果不愿意的话, 那么我会继续让你不断快乐的体验这种死去后再度重生的快乐。”
“我可从来都不喜欢强迫别人的。”
“我一直都是一个很尊重他人意见的好人。”
杜翰此时神志已经恢复了些许, 他听着沈善这极为亲切的提问，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几分。
他能怎么选，他再怎么样都不想在继续承受这般无比痛苦的折磨了。
灵魂依旧还在不断发散着极致的剧痛。
牙关硬咬着, 嘴唇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空洞的双眸中，都抑制不住的流出了丝丝晶莹的泪珠，不死人魔杜翰也在此刻吃力的开口回答道：
“我要成为您最为忠实的下属，只要您不再继续如此这般的折磨我，我发誓，就算您想要让我去做必死无疑的事情，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