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凌空，托着黑衣男子飞天而去，很快化作朝阳光芒中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
褚大力手软腿软，试了两次才从地上爬起来。
随手把小莫凡从地上提溜站好，快步到莫长春身边将他搀扶起来。
一脸的心有余悸：“叔，真是太可怕了。
刚才仙人发怒，我好像突然掉进了水里一样，喘不过来气。
我差点以为我们就要死了，好悬没憋住尿裤子。”
莫长春一副淡定模样，瞥他一眼，少有的没有出言打击他。
平生第一次距离仙人这么近，莫长春的感受不比褚大力好多少。
只是他年龄最大，又身为长辈，自是要端着点，不好把惊惧表现在脸上。
他目光绕过褚大力，落在小莫凡身上，却见小莫凡一脸欣喜模样：“阿爹，仙人好威风。
在天上飞来飞去，比我们走路快好多。”
莫长春强笑：“是啊，仙人当然威风。”
游目望向方家兄妹。
方玉仁和方乐珠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方乐珠从方玉仁那里一把抢过仙人留下的令牌，在手里翻过来覆过去的看。
方玉仁微笑看她，正自擦着脸上的泪痕。
俩兄妹脸上还略带着些苍白。
再看自家儿子，好像五人中就数小莫凡最是另类。
仙人发怒，那一刻的威压实在让人恐惧。
换了平常五岁孩子，恐怕是要免不了一场大哭，小莫凡却和没事人一样，好似完全没有感受到仙人发怒时的可怖，现在还能笑出声来。
莫长春心下疑惑，却也没太放在心上。
自家儿子是仙人的孩子，自然该是特殊的。
方玉仁擦干眼泪，上前冲莫长春拱手道：“玉仁没有提前与莫伯伯商量，就擅自行事，还望莫伯伯见谅。”
莫长春对他擅作主张心里有气，只是现在结果还算喜人，他不好再斤斤计较：“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要再这样。
你若有什么想法，可事先与我说。
你虽少年老成，可毕竟人生尚不长，经历不够丰富。
我长你几十岁，有些事还是要比你看得明白些。”
“莫伯伯嘱咐，玉仁记在心里了。”
莫长春犹豫下问：“那查司是什么地方？
还有你刚才为什么······”
方玉仁很懂得得寸进尺，见莫长春没有真生气，忙不迭的献殷勤，他上前搀扶莫长春向前走去，道：“莫伯伯不问，玉仁也是要跟您说的。
水院掌控整个文华星大局，处理具体事务的是其分设在各城池的三个分部。
有司专税收、采购、纳献等一切和水院有关的银钱、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