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话,彻底让的清醒了。
我知道,我失败了。
不管那是什么,我都不想让其出现,更不想她以内子的身份出现。
我为大兑征战,效力一生,我真的不想害我大兑子民,我也不想创造出一个祸害。
我把这一切都封印了,我想试着,能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但最终,我沉沦了,变成了封印里的一员,我连自我都无法保持。”
郡守慢慢诉说,余子清静静的听着,暗暗一叹。
这家伙的确是个天才,能硬生生的将法门加码修改,最终改的面目全非,彻底失控。
这件事里,牵扯到仪法,而且不止一种,还牵扯到诅咒,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开头到结果,不是一蹴而就,单纯的一个仪法,一个法门,一件事。
便是莫回头给的仪法传承里记载的复活仪法,都没眼下这个诡异。
真不知道这郡守到底是怎么折腾到这一步的。
余子清一直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察看那些记载。
里面牵扯的东西非常庞杂,从古老的血祭之法,到仪法,再到秘法,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材料。
甚至还有有关人意志、心志、心绪的记载。
因为仪法成功的关键,根据上面的记载,跟人的意志有很直接的关系,颇有俺寻思那味了。
余子清可没小看这个,因为他在丁卯纪年,可是亲自感受过这种力量。
而他现在,也已经能感受到那种微弱却又强大的力量。
郡守这仪法,危害远没有那么大,换个人来,以同样的步骤,绝对不可能达成同样的效果。
这也是莫回头敢把复活仪法记录下来,交给余子清的重要原因。
那东西,没可能成功,结果一定不会是人想要的,这一步若是算一定程度上成功的话,那一般人可能连付出惨重代价那一步都到不了,只能彻头彻尾的失败。
余子清看了看城外,离秋依然在加深对抗,走出城外的人,都已经落胎,失去了胎气。
而城内的人,也开始慢慢的失去胎气。
郡守则进入到地下,在法坛上静候着,不让胎气彻底消散。
又是几个月的时间,余子清看完郡守留下的所有记载,他也有些显怀了。
他找到郡守,再问了一句。
“真的值得么?”
“我不知道,但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余子清点了点头,也不说什么了,转身就走。
自在天和楼槐,一人挺着一个大肚子,眼巴巴的看着余子清。
“大哥……”
“大人……”
楼槐直接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