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号码不一样。
“难道拿错报告了,这是另外一个病人的检查报告?”
邓楚年脑袋轰地一声。
因为,冯斯特洛夫斯基这个名字太特殊,所以,一直以来,大家看病例看检查报告,都是瞄一眼名字就过了,从来没想过,还有另外一个病人,也叫冯斯特洛夫斯基。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单纯的在开具报告的时候,证件号码输入错误。
想确认是不是后一种,登陆医院的内网查询就可以了。
不用邓楚年吩咐,已经有人着手办这件事了。
一分钟后,结果出炉,目前住院的病人里,还真有两个冯斯特洛夫斯基。
而且,两个人的年龄一样。
邓楚年手里的检查报告,是另外一个冯斯特洛夫斯基。
这个结果,让邓楚年狠狠地咽下一口吐沫。
如果,将他手里这份报告刨除出去,单以其他检查结果判断,治疗室里的冯斯特洛夫斯基,根本不足以被确诊为乌霜症。
也就是说,他们极有可能误诊了。
“这么多人,怎么就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邓楚年气得险些吐血。
不过,眼下不是自责或者追究谁责任的时候,如何补救,才是关键。
“重新做这项检查?”
有人试探着问邓楚年。
“来不及了!”
邓楚年摆手。
这项检查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出结果,而且,以冯斯特洛夫斯基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可能检查还没做完,人就没了。
“那怎么办?”
查也不能查,救也救不了,治疗室里的气氛,一时压抑到极点。
好在,邓楚年还有一张底牌。
“只能找刘青教授帮忙了!”
邓楚年马上拿出手机,拨打刘青的电话。
只响了两声,电话就接通了。
“刘教授,出事了!”
来不及说别的,邓楚年单刀直入,直接把误诊的事,跟刘青一五一十地讲了个明白。
“……”
刘青听完一脑门的黑线。
冯斯特洛夫斯基是杏林慈善基金救助的第一个患者。
新闻发布会后,全国人民都等着冯斯特洛夫斯基康复出院,他还特意把后续追踪报道的机会,给了自家媳妇慕妍雪。
结果,邓楚年告诉他,误诊了,而且人快不行了。
“在治疗室等着,我马上就到!”
不过,刘青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救人才是第一要务。
放下手机,刘青开上帕加尼风神,直奔华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