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洛夫斯基的养父,眼中满是疑惑,邓楚年都出来了,谁在给冯斯特洛夫斯基治疗。
看出冯斯特洛夫斯基养父的不解,邓楚年解释道:“冯斯特洛夫斯基的病情比预想中复杂,所以,我们请来了刘青刘教授,刘青刘教授比我们更专业,你就放心吧!”
误诊的事,早晚会告诉病患家属,但不是现在,因为现在说了,只能徒增病患家属的担忧。
“刘青刘教授?”
目前,刘青的名号还仅存于专业圈里,病人和病人家属,知道刘青的并不多。
而冯斯特洛夫斯基的养父,这几天一直在病榻前,还没来得及看杏林慈善基金的发布会,就更不知道刘青是谁了。
“负担你们治疗费用的杏林慈善基金,就是刘青教授发起的。”
一名年轻的医生,发现冯斯特洛夫斯基养父一脸的茫然,又在旁边补了一句。
“不但帮我们出钱,还亲自为冯斯特洛夫斯基治疗?”
反应过来的冯斯特洛夫斯基养父顿时热泪盈眶。
接下来,冯斯特洛夫斯基的养父,和邓楚年等一众医生,一起在治疗室外默默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是一个小时。
治疗室里没有任何动静。
又一个小时。
治疗室里还是没有动静。
到第四个小时,邓楚年已经忍不住想进门看看是什么情况了,要知道,按照医院的规定,是不允许一个医生进行单独的长时间的治疗的。
毕竟,只一个医生,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很容易耽误病人。
就在邓楚年在推不推门之间,纠结徘徊时,门自己开了。
“刘教授,您总算……”
邓楚年下意识地说着,可抬头一看,惊愕地发现,开门的不是刘青,而是本应躺在病床上的冯斯特洛夫斯基。
其他医生看着从门缝里探出脑袋的冯斯特洛夫斯基,也是怔在当场。
最后,还是冯斯特洛夫斯基的养父,最先反应过来。
“儿子,你的病好了?”
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到门前,养父一把抱住冯斯特洛夫斯基。
“爸,我好了。”
十五岁的冯斯特洛夫斯基不住点头。
为了展示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他甚至一用力,把身高将尽一米九,体重超过一百二十公斤的养父,举了起来。
“我了个大去啊!”
邓楚年等医生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病历里虽然有冯斯特洛夫斯基天生神力,但那都是病患和病患家属的语言叙述。
真正见识神力,大家都还是第一次。
“赶紧把人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