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哎。”
看到如今洪门人心四散,身为盟主的陈天南也有心无力,现在内忧外患,他这个门主也无能为力。
“要不,我们去找一下费席君,费先生,他曾跟老门主有过命交情,也许他能庇护洪门呢。”有人低声道。
“哼,别提那忘恩负义之辈,当初在镜心岛,此人就曾对老门主见死不救,后来更是参与围攻老门主。”
有人听到费席君三个字,脸上就露出鄙视之色。
“劳伦斯呢?当年老门主把他从光明神教手里救出,他总不能也见死不救吧。”
“别指望他了,老门主的死,他也脱不了关系。”
“如今他已经成了光明神教的走狗,我们去求他,只是死路一条。”
连续提了好几个名字,这些人曾与洪门有过命的交情,但现在都已反目成仇。
李三明冷笑一声:“你们现在也看到老门主当日做的事有多么糊涂了吧,将昔日的好友兄弟逼成仇人,如今他一死了之,这些交情也被他全部葬送,这是对绝了洪门的根啊。”
他的这番话一说出来,洪门众人脸上阴郁无比。
对于镜心岛上的大战,众说纷纭,但大致的消息就是,洪门老门主为了跟华夏王供奉共进退,结果得罪了许多好友,也把西方势力全部得罪了,这才导致洪门有几天的困局。
“门主,各位长老,眼下的情况,在我看来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李三明语气一变。
“什么办法?”
在场的人忽然看向李三明。
“李长老,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有办法破局,还藏着掖着。”
有的长老忍不住责怪。
“向光明神教臣服。”
李三明道。
“说实话,劳伦斯前辈和费席君前辈曾找过我,虽然老门主对他们无情,但他们不能对老门主无义。”
“如今两位前辈在光明神教担任长老,也说得上话,他们向我承诺,只要门主率领洪门兄弟听候光明神教,便可得到光明神教的庇护,洪门现在所遇见的困难也迎刃而解。”
“不可能!”
陈天南果断的摇头:“李长老,你以为我真的一无所知吗?劳伦斯和费席君曾跟黑手党的赫伯特联手杀过老门主。他们毫无信义,且与我洪门有血海深仇,洪门绝不做出这种忘祖数典之事来。”
“门主,你错了。”李三明淡淡一笑:“我们只是跟他们虚以委蛇,一旦洪门有强者诞生,立刻脱离就是。”
“眼下,我们也只能忍气吞声,然后再图谋大业。”
李三明笑呵呵道。
“哼,你以为他们是傻子吗?”
众人冷笑,这李三明未免想得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