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惯养的手上也起了一层的老茧。
见到白炎并没有说话,潘心莲也没有在意,兀自的为白炎分享这些年卧牛镇的事情。
从潘心莲口中白炎也知道这些年由于他的原因,青山学院常年都会有武者过来这边巡游,目的也就是为了保护白炎的祖宅不被人给破坏。
不过倒也没有人敢擅自闯进去,于是乎才会有白炎之前来时那种荒芜的景象。
而卧牛镇的大多数村民在见到了潘家的下场之后,倒也就再没有对武道向往了。
在青山学院的保护之下,他们一直过着凡人的富足生活,倒也算得上惬意,也没有人敢对他们这个村子如何。
而潘心莲自己在前几年到也嫁人了,就嫁了卧牛镇的本村之人。
嫁了人之后她便也没有再跟着潘家做生意,而是安然自得的相夫教子。
日子虽然有些清贫,但好在安稳。
白炎在潘心莲讲述这一切的时候,并没有开口接话,而是默默的听完。
随即他也点了点头,难得的打趣一声:“如果当年的你也是这般模样,那么或许我白炎也就走不出这蜗牛镇了。”
听得此言,潘心莲微微一怔,又苦笑道:“毕竟已经过去了,而且现在咱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我知道你们武道中人其实大多数心胸还算豁达,所以我也才敢跟你说这些。”
说着这话的时候,潘心莲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旁边的娑桦,眼中有着一抹艳羡一闪而逝。
随即他依旧提着手中的竹篮,走到了白临坟墓之前。
将手中竹篮中的果实酒品以及香蜡纸钱拿出来。
“既然白叔叔的坟墓已经不见了,而且你也已经回来祭奠过了,那么或许以后我也就不会再来了。
这一次即便白叔这样,我也还是应该把这番祭奠做完,毕竟今天是清明呢…”
听到这话白炎神色再次一愣。
“又是清明了吗?”
看着潘心莲熟练的动作,白炎也并没有打扰。
此时潘心莲祭拜的是自己的老爹,但他白炎好像才是一个真正的局外人。
是的,清明祭祖这件事情,好像也的确只有凡人才在做了呢。
武道走到这里,他见过了太多的死人,见过了太多的杀戮,甚至于死在他手上的人就已经不计其数,也不见谁去祭奠。
祭祀完毕之后,潘心莲看着白炎,眼中又浮现出了一抹好奇:
“你们是要走了,还是打算在村里住一段时间?
虽然我们曾是敌人,但毕竟也算从小一起长大,我成亲的时候你不在,那么现在可否到家里去喝一杯素酒?”
听到这话白炎却摇了摇头。
而后手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