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当值,想把玩他们就在念头之间,但那些戍守地方的千户可油滑的很,听调不听宣是常有的事,必须雷厉风行杀一些,让他们知道害怕,也给他们麾下的百户们创造一个晋升的空间,便可把武功司这盘棋盘活。
整顿武功司之后,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在各行省、府、县成立精武堂,这是一个很大的任务量,需要较长的周期,所以徐星河和花炜、唐笑计划后,准备让精武堂依托于武功司千户所开设,成为千户所旗下的一支,先从点开始,再继续延伸到县,从点到面,将来还要开设武科举,树立一个武道入仕的新通道,并且在将来的文科举中必须有武道一项。
用不了太久的时间,大明选才要求应试者文武双才便不是空想。
“你们两个坐镇武功司,按照我们定下的设想,大胆去做。陛下非常重视精武堂,这是塑造尚武之风的第一步。另外徐膺绪和汤軏在逆鳞卫,你们四人配合好,遇到犹豫不决的事情,便来找我!”
身为逆鳞卫和武功司两衙指挥使,徐星河负责统管,具体事宜交给手下去做。
花炜和唐笑恭敬道:“卑职遵命!”
徐星河点了点头,随后便没有在武功司逗留,而是换下蟒袍,用缩骨功改变容貌,去了拓跋玉儿那里。
来到宅子,就看到拓跋玉儿在刺绣,这位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蛮元王妃已经变成了世俗间的正常女子,洗衣服做饭刺绣。
但看到她那绝美的容颜时,却觉得她哪里是刺绣,而是仙女失落人间,体验人间疾苦。
“玉儿姑娘在绣什么?”徐星河走近一些,笑着问道。
拓跋玉儿这才反应,没想到徐星河会来,连忙起身,并将刺绣藏在身后,红着脸道:“随便绣一下,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不要藏了,我看到了,是两只鸭子。”徐星河笑道。
拓跋玉儿脸颊更红,轻声道:“是鸳鸯。”
“额...是我眼拙。”徐星河尴尬一笑,的确没看出哪里像鸳鸯。
拓跋玉儿也笑了,随即问道:“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做饭。”
说着,就要去忙碌。
徐星河拦住了她,说道:“不用,我已经吃过了。我今日来找你,是想告诉你,回蛮元的车马我已经找好了,能保护你安全的返回蛮元,你准备何时动身?”
拓跋玉儿顿时僵住,呆呆地看着徐星河,眼眶深处已经有水汽弥漫。
好一会,拓跋玉儿才止住心绪,轻声道:“明日吧。”
“明日...”徐星河一愣,没想到会选择这么焦急时间。
既然无法留下,何必继续留恋?
徐星河道:“好!”
接下来,两个人相视无言。
最后,还是拓跋玉儿打破了僵局:“今晚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