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
若非草民,那就是官。
可阳九如此行事,不像是官。
“哟,就你还是官,可能证实?让本官看看,是不是能吓死本官?”县令想为爱子报仇,却在看到甘思思后,更想得到甘思思。
至于阳九,慢慢折磨致死便是。
阳九随手亮出魏忠贤的令牌,笑问道:“这个能证明吗?”
“这是……”县令看到那令牌,吓得双腿发软。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怒道:“大胆凶徒,竟敢伪造魏督主的令牌,当诛九族。”
“我懒得跟你说,也没空跟你说。”阳九说着双手微一用力,绑在手腕上的镣铐,直直被挣断。
众人看得瞠目结舌,难以相信。
阳九一步跨出,便掐住县令的喉咙,将其也举了起来。
县令手脚乱动,喉头已无法说话。
阳九也没让县令痛苦多久,就捏断了他的脖子。
四周非常安静。
没人敢相信,被镣铐锁着的阳九,能在一瞬间挣脱镣铐,并掐断县令的脖子。
阳九给甘思思和朱捕快解开镣铐,笑道:“朱捕快,从此刻起,你就是县令了。”
开、开什么玩笑?
朱捕快舌头打颤,无法言语。
“敢杀县令,罪大恶极,兄弟们……”先前偷偷报信的那个捕快拔出佩刀,想着他们这么多人,难道还干不过一个阳九?
阳九转身看向他,微笑道:“你若不说话,我倒是将你给忘了,思思。”
那捕快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就被甘思思一剑割开。
阳九寒声道:“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跟朝廷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大人,您……”朱捕快现在倒是相信,阳九很可能真是从长安来的大官。
阳九笑道:“我觉得你更适合当这个县令。”
朱捕快想说这样不合规矩。
“朝廷的任命公文,很快就会到。”阳九又补充了一句。
就在这时,有数骑飞奔进县衙。
马背上的人穿着东厂的官服。
他们举起旗帜和令牌,一路畅行无阻。
进入县衙,看到阳九,几人齐齐翻身下马,跪地行礼。
最前那人说道:“阳大人,长安生变,督主命您速回长安。”
朱捕快等人都是跪在地上,毕竟东厂的公公都跪下了,他们却站着,不合规矩。
阳九接过一封密信,打开看后,脸色微变,道:“辛苦了。”
目送阳九匆匆离去,朱捕快等人方才站起,也是从那几个东厂的差役口中得知,此人竟是在长安城呼风唤雨的阳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