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阳九摆手道:“打住,只怕你这茶,又有问题。”
“哈哈,阳大人,春花楼的姑娘如何?”若非家里有个母老虎,尹二喜也很想去春花楼过过夜。
他虽然去过春花楼,但只是听听曲,看看舞,吃吃酒,没做真正想做的事。
阳九笑道:“很不错。”
“跟云雨楼的姑娘比如何?”尹二喜又问。
男人之间,只要说起这种事,都会唾沫横飞,无比兴奋。
“走了。”绝情轻咳一声,转身而去。
阳九朝尹二喜抱抱拳,紧紧跟上。
回长安的途中,绝情总是黑着脸,一言不发。
几次阳九想跟她说说话,她都是赶紧避开,刻意跟阳九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回程倒是非常顺利。
将近长安城,在休息的时候,有些话,阳九必须得说。
“绝情,春花楼的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思思。”阳九也不靠近绝情,毕竟只要离得稍微近点,绝情就会挪到更远的地方。
绝情揶揄道:“敢做不敢当啊。”
“也不是,虽说我是为了自救,但毕竟也是做了……”阳九轻叹。
绝情道:“我知道是什么情况,肯定不会傻到去跟思思说,但若圣人问起我们此行的经历,我可不敢有所隐瞒,欺君之罪,可是不轻啊。”
哟,这是在试探吧?
阳九微笑道:“圣人要是问起,肯定得详说,不能有半点的隐瞒。”
绝情冷哼一声,翻身上马,继续赶路。
绝情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她越是这样,越是证明阳九并没有搞错。
只是这事,既然没有当面戳穿,往后只能当做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长安城时,刚到午后。
阳九回家里换了身衣服后,率先来找魏忠贤。
魏忠贤听后,只是点点头,道:“若那苔藓不能解毒,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先来见魏忠贤,自然是要表明对魏忠贤的忠心。
随后阳九方才来到养心殿,武三月的气色,明显不如此前。
将近二十天没见,武三月的眼窝周围出现了淡淡的紫青色淤青。
这不是缺觉造成的,而是无常的毒,已经快侵入她的肺腑。
甘思思坐在一侧,正在帮武三月批阅奏折,看到阳九进来,急忙放下笔,起身问道:“九郎,找到解药了?”
“只找到了一些苔藓,能不能解毒,还得试。”阳九从武三月身上收回目光。
武三月笑问道:“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阳九笑着摇摇头。
遇到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