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安全的。
根据中毒的深浅,时日的长久,可自由调整剂量。
两个时辰后,已到正午。
众药人吃过丰盛的午饭后,开始喝下第二碗药。
第一碗药下去,没有药人死亡,这是好消息。
但要彻底清除他们体内的毒,一碗药远远不够。
第二碗药喝下去,所有药人再次进入那种撕心裂肺的苦痛。
他们感觉喝下去的根本不是药,而是毒药。
一碗药下肚,胃里就跟火烧似的,随即袭来阵阵剧痛,苦不堪言。
这一次,所有药人足足熬了有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苦楚减轻,药人都是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为了活命,就得承受这些。
阳九一一给他们把脉,脉象正逐渐恢复正常。
这意味着经过多次的尝试,总算是找到了解药。
这些药人都是昨天才刚刚中毒,今天吃下解药,就得承受如此恐怖的痛苦。
武三月中毒已久,想要彻底解毒,所要承受的苦痛,恐怕要比这些药人还要恐怖百倍。
阳九相信武三月肯定能挺过去,就是只要想到那种场面,颇觉不忍。
阳九一直呆在大牢里,没有离开。
到傍晚的时候,众药人吃过晚饭,开始吃第三碗药。
这一回,所有药人都是有说有笑,看起来没有半点痛苦。
实则在吃下药时,他们还是觉得肚子里不对劲,也很难受,只是跟前两次相比,这回简直就是在温柔乡。
毫无疑问,解药算是配制成了。
但昨晚幸存药人的死,还是让阳九很在意,总觉得那药人的死,没那么简单。
离开东厂大牢,来到九号缝尸铺,看到药人的尸体就躺在缝尸桌上。
阳九关上门,点香缝尸。
只是缝一条手臂,对阳九来说,不算什么。
《生死簿》现。
这药人名叫方松生,自幼家贫,经常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他天生力气比较大,而且长得也很高,打架从来都没输过。
随着年龄的增加,再看着年迈的爹娘,方松生知道他不能再这样下去。
靠偷靠抢,如何能过一辈子?
趁着还年轻,不算太晚,应该讨个好点的营生。
方松生尝试着做过很多营生,可惜效果都不好,没坚持多久,就不得不放弃。
就在这时,朝廷来到村子里征兵。
方松生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他个子高,力气大,说不定能在战场上立下功劳。
如愿参军后,方松生才知道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