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恶灵。
“九爷,什么时候去找我的孩子?”马黄河从缝尸铺里出来,看到阳九竟能灭掉李星江的灵魂,着实被吓得不轻。
阳九道:“快了,别着急。”
洗把手,换身衣服,阳九准备进宫。
刚出家门,却看到绝情就站在门口。
“绝情,你这是……”阳九的胆子自然不小,可这大晚上的,一打开大门,就看到一张哭丧着的脸,任谁都会被吓一跳。
绝情道:“九哥,我们可能抓错人了。”
“抓错人?谁?”阳九很快就明白,绝情说的应该是纸火杀人案的真凶。
那姑娘自己都承认了,岂会有错?
“就在今天,又有五个人被杀了。”绝情说道。
真凶真若是那姑娘,怎会还有人因去小巷方便而被杀?
阳九道:“可能有同伙。”
这点绝情也想过了,但她跟那姑娘谈过好多次,总觉得是他们搞错了。
反正时间还早,阳九倒想去问问那姑娘,若她非真凶,为何要承认。
来到六扇门大牢,只见那姑娘正在鼓捣一个小小的稻草人。
稻草人虽小,却能做出各种搞笑的动作。
傀儡术,必须得经常练,才不会生疏。
“你是不是还有帮手?”阳九直截了当地问道。
被害者很多,分散得很开,就不信这姑娘一天没事做,跑东跑西,就为盯着有没有在小巷里方便,然后好杀了他们。
就算心头有某种执念,为何此前不做,偏偏在这时付诸行动。
“没有。”那姑娘收起稻草人,回答得斩钉截铁。
阳九笑道:“没事,你现在可以不说真话,等会儿,我相信你会知无不言。”
那姑娘哂然一笑,显然不信。
阳九让绝情打开牢门,走进去一把捏住那姑娘的下巴,将真话水滴进了她的嘴里。
“我说的就是真话,你给我吃毒药,也没用。”那姑娘知道她失手被抓,等待她的将是死路一条。
若非在牢里自尽会适得其反,她早就自我了断了。
阳九笑问道:“你是否还有同伙?”
“那是当然,凭我一人,岂能监管整座长安城?”那姑娘答道。
阳九很是满意,又问道:“其余人在哪?”
“分散得很开,有许多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我们都在为了让长安变得更好而努力。”那姑娘当时选择加入,也是觉得他们要做的事很有意义。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也在劝导。
可惜没人听他们的,相反还会狠狠嘲讽。
甚至一些男人还会故意露出不好的东西,非常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