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胜了呢?”
“我们只要阳关。”禄东河雅笑道。
百官听到这话,都是小声议论。
正如野狼关将金国挡在草原之外,阳关也阻断了吐蕃入侵大夏的路。
若将阳关割让给吐蕃,那对吐蕃而言,面前可谓是一片坦途。
百官都觉得这样的条件,不能答应。
武三月却是笑着点点头,道:“当然可以,但如此作赌,似乎很不公平。”
“圣人觉得怎样才算公平?”禄东河雅就知道武三月这女人,可不好湖弄。
武三月微笑道:“既然我们要割让城池,那你们也得割让城池,如此最为公平。”
每年多加一万只羊的确很诱人,但比起一座城池,其实不算什么。
禄东河雅很清楚武三月想要哪座城池。
正如吐蕃垂涎阳关,大夏帝国向来都很馋腊子口。
严格来说,腊子口不算一座城池,只是一道天险。
但在那天险后面,却驻扎着大量精兵。
这里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可谓是老天送给吐蕃的天然屏障。
“不知圣人想要哪座城池?”禄东河雅明知故问。
武三月笑道:“城池就免了,腊子口便好。”
百官都在心里叫好,但前提是今晚的缝尸比赛,只准赢,不准输。
要是输了,阳关就得割让给吐蕃,反倒让大夏帝国失去了屏障。
“好。”禄东河雅敢答应,只因对他们带来的尸体,以及缝尸人很有信心。
既然不会输,那不管武三月提出怎样的条件,全都应下便是。
武三月笑道:“今晚热闹了。”
禄东河雅敛起笑容,武三月的笑容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她自信吐蕃的缝尸人能赢,武三月对大夏的缝尸人有着同样的信心。
退朝后,武三月回到养心殿。
阳九等人都在。
武三月将禄东河雅的话转述一遍,笑问道:“九儿,有信心吗?”
“他们输了,肯定会耍赖,那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阳九轻笑。
武三月微笑道:“也对。”
吐蕃若是输了,不可能将腊子口拱手相让。
当然了,武三月也不会将阳关送给吐蕃。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关乎面子的赌博,不大可能会涉及到实际的利益。
阳九道:“但我们还是得赢。”
“九儿,此事就拜托你了。”武三月也想争这口气。
离开皇宫,阳九叫上郭七娘和上官凤,来到安顿吐蕃使团的驿馆。
他们需要好好看看吐蕃带来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