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皇,怎么就要做孤家寡人了?我就想有个舅舅而已,这又不碍着别人!”
“而且,你别错怪好人,是我自己软磨硬泡,要叫晋王殿下舅舅的,他没答应也没拒绝,我就自己叫上了!他刚刚才说过呢,你越小九是对有敌意的人才满身是刺,他又没算计你,又没害你,你干嘛老是挑他的刺?你好歹也在北燕叫过他舅舅,就算逢场作戏,那也有情分在,何必这么老是针锋相对呢?”
小胖子仿佛找到了做和事佬的感觉,竟是站起身来,腆胸凸肚地背着手走了两步。无论是他自己还是萧敬先,又或越千秋,全都没有发现,他那走路的姿态竟是和萧敬先有些类似。
“咱们的敌人已经够多了,自己人就应该团结,就好比现在只是为了一件共同的事,站的又是共同的那一边,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咳,咱们现在说正事,舅舅刚刚提醒的这种可能性也有道理,越小九你怎么看?”
见小胖子歪头认认真真地虚心请教自己,越千秋顿时愣住了。他甚至有一种错觉,那就是小胖子这会儿很有一种做仲裁大法官的气质……看见萧敬先似笑非笑看着自己,他想想和这人生气那也完全是自找罪受,当即没好气地说:“证据不足,无法判断!”
萧敬先不由得哈哈大笑,紧跟着才坐回了主位,点点头道:“没错,我也只是猜测。随口分析一下那程芊芊的各种可能性而已,拿你打个比方,结果就挨你这么一顿排瑄,你小子是想着我在金陵奈何不了你还是怎么着,尽来撩拨我!”
不等越千秋再次发火,他就笑吟吟地言归正传:“现在风声放出去了,相关人士也应该闻风而动了。千秋你今晚不妨住在这,最好别回去。你家影叔神出鬼没,人家抓不着,杜白楼估摸着也会躲,长公主那儿少有人敢骚扰。这样一来,我这里集中了你们两个人,又是新开的王府,很容易被人当成好捏的柿子。”
小胖子先是一愣,随即顿时摩拳擦掌:“照这么说,接下来就会有人过来试探?那最好了,我正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呢!”
越小九他斗不过,萧敬先对他又素来不错,他不可能把火气发在那些不大熟悉的王府人士身上,这股邪火只能撒向那些讨厌的人!
本来就考虑到自己回去的路上说不定会碰到点偶遇之类的,现在萧敬先又这么说,越千秋便鼻子一哼,算是答应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影叔那是煞星,绝对没人敢招惹;杜白楼亦是身手卓绝,肯定不会被人堵在家里;东阳长公主更是只有惹别人,别人不敢惹。勉强算起来,不在越府的他和不在皇宫里的小胖子反而真是软柿子。
既然越千秋不像之前那样被踩着尾巴那样暴跳如雷了,小胖子自觉自己这个和事佬做得很成功,心里一面盘算着越千秋的话,一面寻思日后能不能就用这样的模式和越千秋相处。
说不定,这才是压住这个死对头的好办法呢?
嗯,父皇当初把越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