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觉得你身边有必要留几个保镖,就没跟你通知了。” “” 夏岚歌听厉封爵这么说,一时间有些啼笑皆非。 其实这件事。 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甚至有些人听了还会觉得她犯矫情,别人也是关心她,为什么这么在意有没有通知,反正初衷是好的。 可夏岚歌却特别讨厌这类人。 打着为她好的幌子,做着她不喜欢的事,这也叫为她好 或许是因为夏岚歌的独立人格特别强,所以她很重视人权问题。 厉封爵的初衷或许是好的。 但也的确侵犯了夏岚歌的隐私权。 明明可以说明的事。 为什么不说 说白了。 是厉封爵觉得没必要,因为这个男人习惯了发号施令,他觉得有必要安排保镖,所以就安排了,也不需要通知一声。 这种心理是典型的控制型,唯我独尊。 反正一切他说了算。 她知道厉封爵很爱她,但她也讨厌被人控制着,厉封爵的行为是无意识地想要将一切都掌控住。 这样下去。 总有一天她会觉得有压力,两人再次引发矛盾。 每个人的行为都是自由的。 一直过着被人掌控的人生这根本就是畸形。 夏岚歌深深吸了一口气,道“阿爵,我明白你的初衷是好的,但在你做之前,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下” “” “不要什么都擅作主张可以吗” “” “你能体会被瞒在鼓里的那个人的心情吗” “对不起,我会改的。” 厉封爵说。 男人是真的学聪明了。 反正不管有理没理,先道歉认错再说。 “” 因为男人不断示弱道歉,夏岚歌也没办法硬起心肠来,但既然对方打算摊牌了,她也不再藏着掖着,干脆今晚上将事情全部摊开了说算了。 “啪”地一声。 卧室的灯再次被打开。 跟刚才黑灯瞎火不同,屋内亮堂堂一片后,再看男人的脸,感觉这个男人在气场上更加弱势了。 明明在暗地里运筹帷幄,各种机关算计。 可现在在她面前。 却一副犯错的乖宝宝的模样。 她有时候都觉得很梦幻,分不清眼前的男人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装出来的。 情不自禁的。 夏岚歌伸出手,抚摸住厉封爵的脸,她出声询问道“现在我眼前的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说,其实是你装出来的样子” “” 厉封爵宽大的手掌轻轻地覆盖在夏岚歌的手上。 他用脸颊轻轻地蹭了下她的掌心,带着一丝狎昵,低声道“我知道你现在对我不信任,是不是真的,我不回答你,你自己心中做判断好了。” “真是狡猾的言论。” 夏岚歌凉凉道。 “你想问什么,全部都可以问。” 厉封爵说。 其实不用他说,夏岚歌也是这么打算的。 她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紧盯着厉封爵,道“你擅作主张派保镖在我周围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说只是为了保护我,那你怎么知道我跟小麟子今下午说了什么” 那些保镖除了保护的职能,恐怕也担任着监视的工作。 顺便将她跟接触过的人的谈话一并转达给厉封爵。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提起这个。 男人看上去更加委屈了,他小心地看了夏岚歌一眼,道“你今天明显在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