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削好了水果,正在劝说着,道“母亲,这个水果很新鲜,你多少吃一点吧。” “不太想吃。” 赫筝嬅摇头,脸别向一边。 “筝嬅” 皇权帝的声音凭空响起。 “” 赫筝嬅一听,身子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接着。 她便循声看了过去,只见皇权帝朝着她这边走来,脸色说不上多好,看起来还隐隐有些动怒的迹象。 其实这也难怪。 毕竟赫筝嬅无声无息就跑了出去,还一个护卫都不带。 皇权帝肯定会有意见。 “” 赫筝嬅看着沉着脸走过来的皇权帝,撇了撇嘴角,道“干嘛” “” 见她这个态度。 皇权帝不禁紧皱了下眉头,不悦道“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你一声不吭就跑出去,知道我们会有多担心这么大的人,做事还没分寸” “” 赫筝嬅听到皇权帝训斥,心情很是郁闷。 她视线一转,不去看皇权帝,闷声道“你也说我是大人,我做事自然有分寸。” “有分寸会不带护卫吗” 皇权帝冷笑。 “” 赫筝嬅闻言,扫了皇权帝一眼,似乎不想跟他说话。 但她这幅冷淡的态度更加激怒了皇权帝。 “以为不说话就可以了事了” “”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下午会议上都没法专心。” “” 皇权帝就跟训孩子似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赫筝嬅本来平和的表情也变得烦躁起来,似乎不想跟这人交谈似的,“嗖”地一下站了起来,转身就朝着楼上跑去。 见到这一幕。 皇权帝整个人都快气笑了。 他朝上楼的赫筝嬅道“你是小孩子吗犯了错就来这套凛儿还在这儿看着呢,你这母亲怎么当的” 拒绝交流。 这是赫筝嬅表达不满的时候最常用的手段。 皇权帝也是习以为常了。 在这个世上。 能在皇权帝面前这般任性妄为的,赫筝嬅数第二,就没人敢数第一了。 两人相处了20几年。 她的毛病是一点都没改,说一句还容易发脾气。 也不知道是谁惯出来的。 皇权帝完全没想过,赫筝嬅这一身的坏毛病全部都是自己迁就出来的。 见皇权帝真的动怒了。 这时。 皇权凛也起身,劝说道“父亲,你就别生母亲的气了,我想她应该也是在别院太闷了,所以才想出去散散心。” “我难道限制过她的自由” 皇权帝沉着脸。 “” “现在是敏感时期,多少眼睛盯着这儿,就算皇权家不畏惧那些人,但总会有不怕死的冲上来挑衅,增设保镖不也是为了她的安全” “” 皇权凛无话可说。 因为她也觉得皇权帝的做法没错。 母亲的确做事全凭喜好,根本不会考虑后果。 这些年。 父亲也是操碎了心。 “我上去跟她说说,这次辛苦你了。” 皇权帝看着低头不语的皇权凛,收敛了情绪,声调平淡,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强势,道“今晚留下来吧,大家一起吃个晚饭。” “是。” 皇权凛微笑道。 说完后。 皇权帝便迈开步,快速朝着楼上走去。 二楼的琴房。 赫筝嬅靠坐在放在窗前的椅子上,双脚踩在椅子的边沿,托着腮,目光凝视着窗外的景色,落日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朦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