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呢!”江述笑着解释。
宋晴文看着江述手里把玩的东西,心里大概明白了什么,这小两口是在玩新花样?
“吓死我了!”宋晴文拍了拍胸口:“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述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道:“晴文姐下次进来能不能先敲门?万一我和谣情正在干活,岂不是很尴尬?”
宋晴文干笑了一声:“她叫得像见鬼了一样,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哪里还管得那么多,况且又不知道你回来了。”
“不好意思,可能是我们俩玩得有点过了。”
宋晴文摆了摆手:“你们继续玩吧!拜拜!”
话毕,她又敲了敲洗手间紧闭的房门提醒道:“悠着点儿!”
顾谣情苦着脸不敢吱声,难道和宋晴文说,自己是是被老公偷看了才生气的?
这不扯淡呢嘛!
被老公偷看,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很奇怪。
“砰!”
房门关上数秒后,顾谣情才气冲冲地开口:“姓江的!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是不是非要逼我真发火你才满意?”
“此话怎讲?明明我睡得好好的,你却跑来掀我被子,到底是谁过分?”江述的反驳理直气壮。
“你……你到底是在睡觉还是想干坏事,自己心里明白!”顾谣情气得想哭,明知道他是在戏弄自己,但他却总能找到借口。
“我要敢什么坏事,你把话说明白。”
“偷!窥!癖!”顾谣情咬牙切齿地道。
“你!放!屁!”江述这下是真有点冤枉。
本意只是想捉弄她一下而已,根本没想到这一茬。
“老子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偷窥的?难道你的构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江述哼道。
“你什么时候见的?”
“老子早就……早就在东洋诸位女老师的教学视频里见过了。”江述打个顿又改口。
因为他突然又意识到那个问题了。
两人从十五岁订婚到一个月前离婚,这九年间如果看过别的女人,那不就是出轨嘛!
原主没干过这种事,也不能给人家安个出轨的名声。
“我姑且相信你的解释,我保证我从没做过对不起另一半的事,但我以后要是发现你给我戴过绿帽子,咱们就老死不相往来!”
江述撇了撇嘴:“俺也一样!”
“行了,我不跟你计较了,只要你出去一下,等我穿好再进来。”
“凭什么?我累了,我要睡觉!”
“还说你没想偷窥,你现在分明就是想看!不然为什么不愿意出去?”顾谣情气鼓鼓的反问道。
“麻烦你搞清楚。”江述据理力争,解释道:“我又没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