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坐下说道:“不知景公子对推你入水的人,可有印象?”
“看身形,应该是个十五左右的少年郎,不过……”景彦蹙眉“连莫成都没有抓住,这个人若没有几十年的功力,是做不到的。”
姜有财也皱眉道:“那依公子所见,可有什么大内高手符合此等条件。”
景彦摇摇头:“未有。不过,那人若是想杀我,恐怕什么招数都能使出来吧。”
屋内又陷入了寂静。
姜好坐在安晴旁边,微微勾了勾嘴角。
那人,不就是当朝丞相之胞妹,现如今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么,这有什么不敢说的。
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子称帝,这位阮贵妃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哪怕是面对毫无缚鸡之力的落魄皇子,也绝不会放过。
这也是为什么,爹娘在景彦落水后,找她无果而显得失魂慌张的缘故。
就是怕她,会被牵连暗杀。
不过啊……
遥想当初,她在前世的朝堂漩涡里摸爬滚打之时,跪了那么多次石阶,受了那么多次冷水,挨了那么多次鞭刑。
才一点点摸索出在尔虞我诈的皇城中生存下去,而必须掌握的技能。
穷途末路的隐忍,卑躬屈膝的伪装,以及那一击致命的绝狠。
这些东西,有不少都是在那位阮贵妃身上学来的。遍体鳞伤,皮开肉绽,甚是用她再也不能成为母亲的资格去交换。
这般想想,贵妃娘娘还真当算得上她的半个师父。
若非如此,今生,她又怎么能用这些法子去折磨别人呢。
姜好讽刺地摇摇头,断掉了那些有的没的,她抬起头环顾了下周围,现在还是先解决眼前事比较好。
她看向安晴,忽然问道:“娘亲,怎么了,是有人要害景公子吗?”
安晴摸了摸她的发顶,缓声道:“放心吧,爹娘会保护好景公子的,你不用担忧……”
“那我们会死吗?”
一句话,吸引了在场所有的目光。
姜好似没有察觉般,继续重复一遍:“那我们会死吗。”
安晴惊了一瞬,又随即安慰道:“怎么会,小好你不要瞎想。”
真的不会么。
姜好没有接话,只是歪歪脑袋继续天真道:“可是,我觉得爹娘今天很紧张耶,就好像怕失去什么一样,唔……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了。”
“不过娘亲,若真有歹人作祟,今日是景公子落水,那么明日……又会发生什么啊,咱们家会不会要有无妄之灾……”
‘砰’!
姜好的话音未落,安晴便毫不客气地在她脑瓜顶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怒声道:“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快呸呸呸,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