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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晴一顿:“你爹爹要留下看家,便不和我们一起走了。”
姜好只觉得脑子迷糊,便随口说道:“娘亲,你放心吧。只要景彦不在,爹爹便不会有事。”
“虽说历代富商的地位低下,但爹爹手握一方皇脉,只要没有确凿证据,任谁都不会轻举妄动,毕竟,朝堂里的那群老家伙还等着爹爹去给他们送钱呢。”
“小好,你最近怎么……”
剩下的话,姜好听不清楚,她昏昏沉沉地睡熟了。
――――
次日,秋高气爽,阳光正好,马车在大道上平平稳稳地走着。
“唔……”
姜好托着下巴,表情认真地看着眼前的花绳。
红色的细线弯弯绕绕,在对方修长的手指上缠绕出复杂且漂亮的形状。
姜好犹豫地伸出手,在两条细线间用小拇指微微一勾,再用食指轻挑出另外几条,捏紧,上扬,张开。
原本精美的图案在她的手下瞬间变得零零散散,横七竖八,甚是还有几根系成了死扣。
“又输了。”姜好沮丧地道。
安晴斜靠在软榻上,眉梢一挑:“我说姑娘,你这也不行啊,都输六七把了。”
姜好听后脖子一梗:“之前跟青荷玩的时候,都是我赢的。”
无辜躺箭的青荷抖了抖嘴角,她也想不明白,一个男子,怎么会把编花绳玩的这么好。
花绝慢慢地把红线缠绕整齐,问道:“还玩么?”
“玩!但换一个。”姜好不服气地回道。
她跳下椅子,在车板上来回来去踱步了许久,忽地一拍手,说道:“咱俩比跳皮筋。”
花绝的眼角狠狠一抽,似带有嫌弃的意味。
“就比这个。”姜好正巧捕捉到了那抹一闪而过的神情,目光立马兴奋了起来。
对啊,让权倾朝野的绯月侯去跳皮筋儿,这事儿想想都刺激。
说干就干,还没等青荷上前,她便自顾自地撸起袖子,搬起把椅子放在马车的一角,随后又拿起一把放在另一角。
青荷用银剪子把剩余的红绳剪成两段,分别系在左右边的椅子腿上。
“我先来。”
姜好十分大方地拍了拍胸脯,然后一脚便跳了上去,同时在嘴里还脆声唱道:“小皮球,下脚踢,马莲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浅蓝的碎花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翩翩飞舞,好似在花丛中展翅的蝴蝶,笑声如银铃,婉转悦耳,水眸若星辰,璀璨迷人。
可便在这时,马车碾压上了一块石子,顿时车厢倾斜,虽说颠簸的幅度不大,但姜好跳起跃下的瞬间却是脚腕一扭,她直直地便往旁边倒去。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