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
可对方还是垂眸,似乎在出神想着什么。
这让安临之有些不满,他抿了抿唇,脚下生风便一拳挥了过去,但其中的力道他还是收敛了三分,就怕一不小心,把对方打出个好歹。
也是因为抱有这样的态度,在他冲到花绝面前,却反被一脚踹到单膝跪地时,嗓子里便涌出血沫。
安临之满是震惊,他滚动喉咙咽下腥甜,站起身再猛挥一拳。
花绝移过身形,瞧准时机,抓住他的臂弯便狠狠地往旁边一摔。
安临之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在嗡嗡作响。
“哥。”姜好坐在擂台的围栏上,边晃悠双腿边缓缓道“花花从不会点到为止,他认准的,向来是一击致命。”
安临之又站起身,他大吼一声,使出全身解数与花绝猛拼起来。
一回合,两回合,三回合……
等安临之汗如雨下,双腿有些轻微发抖时,他才看清一个事实,眼前这个少年与他平时对战的那群人都不一样。
没有招式,没有章法,纯粹是为了夺人性命而练成的杀戮,阴狠至极,诡谲至极,如同野兽捕食般只是想将猎物撕碎殆尽。
他稳住身形,又出一拳。
姜好瞧着安临之这找虐般的比试,有些不忍,便对花绝摇摇头。
花绝瞧她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在对方冲过来之时,侧过身,抬起手,对着其间脖颈猛地就是一劈。
然后,安临之小朋友便眼冒金星地摔倒了。
“我说,你打这么重做什么。”姜好跑过来,戳了戳安临之的肩膀,没反应。
花绝立在旁边,满不在乎地道:“依你表哥的性子,不将我打趴下他是不会停手的。”
姜好抬头看他:“那你就不能下手委婉点。”
“委婉点?”花绝瞧着她淡淡轻嗤一声“对他们习武之人来说,委婉,代表着羞辱。”
“说得好。”
擂台的阶梯处传来声音,姜好转头看去,安老和景彦正并排在那站着。
只是在他们的眼里,似都隐藏着某些不可捉摸的诧异和疑惑。
尤其是在安老眼里,还更有深深的沉思。
姜好瞬间站在花绝面前,喏喏道:“外公,是我让他们比试切磋的。”
“怎么,在你眼里,你外公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吗。”安老瞧了眼脸部朝下,趴在地上的安临之,冷哼道“这小子学艺不精,活该被揍。”
他又转过头看向花绝:“你……叫什么名字?”
姜好微微张嘴,刚想要替答,却听身后之人缓缓说道:“花绝。”
咦?她诧异,平时这小子可是惜字如金得很,怎么这时候说话了。
安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