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好。”景彦忽然转头问道“今日除了那薛家小姐与你争抢锦缎外,还发生什么其他事情了吗?”
“其他事情。”姜好歪歪脑袋,疑惑不解道“景公子指什么?”
“不,没什么。”景彦摇摇头,神色温顺下来“我只是突发所想而已。”
突发所想?
她看是冥思苦想吧。
姜好背靠在软枕之上,微阖了眼睛。
一定很焦躁吧,今时怎么说也不同往日。
现在的景彦,远不是之前那个为了巩固政权,都能引诱敌人之女的帝王。
前世,他有了自己的势力后,便一手讲夫妻情义,一手玩暧昧不清,把她跟阮纤月全都拿捏在鼓掌里。
尤其是在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后,便舍弃她去拉拢丞相一派。
为此,他任由阮纤月毁了她的容貌,践踏她的尊严。
就仿佛只要她越惨,丞相一派便会越忠心一般。
呵呵呵……
虽然说,她对景彦没什么想法,也不在乎他跟阮纤月之间的那点子破事,但好歹也是在搭伙过日子,总要恶心人谁能受得了。
姜好不自觉抚摸了下自己暴露在外的肌肤,扬起讥笑。
如果说,景彦是那个将她身上的肉凌迟下来的刀,那么阮纤月便是束缚住她手腕的绳索。
这么一对合作默契的情人,若是在今生不能夫妻相残,亲手毁了对方,那怎么对得起前世的伉俪情深呢。
姜好幽幽地瞟了一眼还在低沉的景彦,呵,没错了。
烦躁,厌恶,疏离,纠结,这些都是他们未来爱情里,不可缺少的调剂品哦。
不过,姜好不知道的是,在她去算计别人的时候,也有人在暗中看着她。
花绝淡下眼底的黑雾,静静地端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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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仙衣阁那晚后的两日不到,京师中便流传开了一件小事。
说是在贵妃娘娘的赏梅小宴上,刑部尚书的嫡女弹奏《广陵散》之时引来了黑乌鸦的啼鸣。
要知道,乌鸦群聚食腐,乃死亡象征,视为不祥。
现在却出现于小宴之上,无论是否有意,贵妃娘娘的怒气都可想而知。
“啧啧啧,然后呢?”
姜好趴在软塌上,正双手举着史记放在眼前,听到青荷停顿在关键之处,便坐起身反问道。
“然后,自然是刑部尚书前去求情,甚至是恳请了陛下,这才让贵妃熄住了怒火,只是鞭刑二十,没有要其性命,不过……”
青荷轻叹一声,女子娇贵,这二十鞭打下来也算是半死不活吧。
“小姐,幸好你没去。”她后怕道“若不然有人用更阴毒的法子来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