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也不对啊,年龄匹配不上,离开京师的时间似乎也匹配不上。
而更重要的一点是,根据她前世的记忆,明帝对这个流落在外的儿子可是异常疼惜。
如果真是先帝之子,那不是应该杀之后快,以防内政兵变吗。
这……
姜好摇摇脑袋,想不通,但不论怎样,她现在唯一确信的便是自己重活一世,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如果景彦真是先皇后之子,那她除了深感歉意之外,也不会多做什么。
更不会手下留情。
她往前走着,思绪飘忽也没注意前方有什么,便一个脑门磕到对方胸膛之上。
她抬起头,瞧见了一双温润似水的眼睛。
嗯,‘说曹操,曹操到’,古人的智慧果真深不可测。
姜好收起眼底的复杂,带着笑意唤道:“景公子。”
“小好这是要去何处?”景彦眸光浅浅,问道。
姜好摇摇头:“我才陪舅母上完香,这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要去哪里。”
景彦似明了地点点头,一指寺庙远处的青山,说道:“我曾听寺里的小僧说,那座青山是处宝地,若是将心愿红条挂在最高的金镶玉竹上,便能愿望成真。”
“小好想不想去看看?”
姜好眺望,远处的竹山葱郁,瞧着便是生意盎然。
她点头道:“好,去看看。”
然后又一顿,她侧过身道:“花花,这次,你便不用去了。”
松石砌成的围栏旁,花绝从暗处走出,站在半落夕阳的淡光下,抬头看她。
明明是一言不发,姜好却看出了他的不满与抗拒。
可也无法,景彦这次突然相约她不解其意,不过从直觉上讲,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心里清楚,自己于景彦还有利益可图,绝不会陷入什么危险,可以去看个乐子。
但花绝便不同了,他无论何时,都是景彦的一大敌对。
她不能让他去冒险。
姜好走在围栏旁,低头安抚道:“花花,我不过是去祈福而已,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听话。”
说完,她便冲他挥挥手,转身同景彦走了。
……
竹山虽高,不过道路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崎岖不平。
可能是来此挂红布条的人很多,便专门为此修建了道路。
金镶玉竹种在山顶,只是远远看去就见红绸飘摇,前面还有石桌,摆放着笔,墨,红绸。
姜好和景彦各自写下条幅,再挂在玉竹之上。
“小好写得什么?”景彦问道。
姜好未答,只是反问:“你呢?”
景彦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