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来是潜移默化,使他能够习以为常地去听从她的话。
二来是圆个心愿,前世没有孩子,这个崽儿可以让她体会一下‘家有小儿初长成’的快乐。
这些话说得头头是道,花绝听着却有些犯头疼,这种稚嫩的语气却端着‘前辈说教’态度的差异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过了片刻,他又缓缓道:“那你呢。”
“什么?”姜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可她瞧见对方那深邃的目光,竟忽地一笑道:“你在问景彦?”
花绝避开眼睛,温顺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悄悄落在心口窝处:“他做了什么,让你这般针对。”
姜好挑眉反问道:“那他又做了什么,让你这般帮我针对。”
花绝淡淡地瞟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拽过旁边的被褥,往身上一盖,便下起了逐客令:“我乏了。”
烛光暖暖,却化不掉他眼里的寒。
姜好走过去,站在早已转身向里,面朝墙壁的消瘦人影旁边,伸出手去细细抚摸那亮丽的乌发:“我不问,你也不问,咱们就各自守着秘密,互相扶持地走下去。”
直到……反目成仇的那一天。
她把被褥又往上拽了拽,道:“好吧,你安心睡,明日我再来看你。”
可在她将要转身之际,一只冰冷的手反握住她搭在肩头上的手。
姜好诧异,过了好半晌,才听到一个平平淡淡的声音响起。
“伤口裂开了。”
姜好一愣,她掀开被子一角,便瞧见先前缠绕整齐的绷带早已染红一片。
应该是刚才她推他的时候,拉扯到了。
可姜好丝毫不觉得愧疚,反而觉得,活该。
……
因为发生了刺杀事件,原本打算的四日祈福就此作罢。
温婉带着姜好,回到将军府。
大厅内一片肃然,安老坐在正位上,顺着胡须沉默不语。
“祖父,您倒是说句话呀,小好被人盯上了,您不派人查查吗。”安临之沉不住气,率先开口道。
“此事怨我。”景彦端坐在枣红木椅上,双手握拳,皱眉自责道“若不是我带着小好去竹山,也不会发生此等事情。”
“景公子也不必这般说,有些事谁都料想不到。”
安临之虽然不满景彦差点让自家妹妹陷入危机,但是人没事,良好的修养便无法让他说出埋怨的话。
安老闭目养神,似老僧入定般端坐着,听完景彦和安临之相互客套的话,又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
神情犀利,他直接问向姜好:“小好,你怎么看?”
姜好托起茶杯,右手拿起青花茶盖一点点撇开浓雾,她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