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歪歪脑袋,有些不明所以,可这时,一道窸窸窣窣的微小声音似在远处响起。
景彦的反应极快,他踏行几步,瞬间飞身跃起,凌空之中拔出腰间长剑,对准那发出声响的干裂树枝丛一剑刺去。
血,飞溅。
一个白边黑甲的藩游小卒,便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景公子可真厉害。”跑来的士兵看见这幅场景,一个个的眼神里,流露出钦佩的目光。
“哪里,不过是些雕虫小技。”景彦谦卑地笑了笑。
可随后,他又神情一凌,沉重道:“这里既然有藩游小卒,那么周遭肯定还有埋伏,大家要小心行事。”
“是!”士兵们齐声喊道。
显然,经过这一次的刺杀,景彦在士兵眼里的形象俨然成为了一个能够拥有指挥权的强者。
而他们,则下意识地去遵从于这位强者。
姜好见此,只觉得胸口有点气闷,她扶着额头长叹一声,转头又面向花绝。
便见他正弯下膝盖在那名已死的小卒边打量着什么。
景彦带着士兵们往更里面的方向走去,姜好不想跟着,她便来到花绝身边,也如他的样子半弯膝盖,问道:“你又在做什么?”
这次,花绝没有答话,而是伸出手将尸身翻过来,在上面摸索了几下,随后,在尸身的衣襟里找出了一包油纸。
他打开,里面是还剩少一半的饽饽饼。
“打仗还带吃食,这对自己也太好些了吧。”姜好一挑眉,带有讽刺意味道。
花绝把油纸包随意往尸体上一抛,站起身,嗤笑道:“就是不知,这吃食是随意装起的,还是预先备好的。”
“你什么意思!”
姜好的眼神瞬间一暗,若是随意装起,那倒是不用考虑,可若是预先备好,那便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是有意为之,在此处隐藏甚久么。
不过,所谓声东击西,其要点便在于‘制造错觉的出奇制胜’,也无外乎一个‘迅速敏捷’。
所以说,拿着饽饽饼的隐藏,这究竟是何意图。
莫不成,还有她没有察觉出的隐情?
姜好抬头:“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我也不确定。”花绝移开目光,他浓墨的长发随风飘落,在白皙的脸庞上投下细微的影子。
“不过,我让暗鸣前去预防了。”
一句话,使姜好的心安稳下来,可随后,她又面容复杂地抬起头望向花绝。
‘神机妙算’这个词太过于神化,不过此时的花绝,单凭几句寥寥可数的话语,却能找出一丝于自不利,或是有机可乘的痕迹。
其心思之敏锐,可见一斑。
同时,景彦那边也是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