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回地上。
“呜呜呜……”那丫环继续似蚯蚓般扭动着。
若儿此刻也缓过神,喃喃道:“这……”
阮纤月皱眉瞟了她一眼:“怎么,你认识?”
若儿慌忙站起身,来到阮纤月身边低语道:“小姐,这就是办事不利的人。”
说这话时,她的嘴角不自觉向上轻勾,还正愁回府后会受什么样的惩罚呢,瞧,这出气筒不就来了。
阮纤月阴晦地侧过头去看地上的小丫环,缓缓走去,猛地一脚便踹在她的后背上:“没用的蠢东西,还有脸来见我!”
小丫环支支吾吾,反驳不了。
阮纤月连续几下,才消了气,转头一想又觉得有些古怪:“一个露出马脚的弃子没有被铲除反而还给了她的原主子。”
想到此,她一惊,瞬间转身往周围看看——风拂叶动,除外毫无人迹。
若儿瞧她一反常态,不禁问道:“小姐,发生什么了吗?”
阮纤月右手撩着垂柳,眼神凌厉地扫视过每一条鹅卵路。
大意了。
差一点便气急攻心,口无遮拦。
若此事是人为设局,有谁在暗中观看,那刚刚的情形便很有可能会毁掉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塑造的形象。
瓮中捉鳖的手段,向来丑态百出,阴毒至极。
阮纤月蹙起眉,嘲讽地轻‘啧’了一声。
不过依现在的情形,也不像是有人来的,商女就是商女,永远是那一亩三分地的眼界。
呵。
算了,反正也不能继续待下去。
至于这个婢子……
阮纤月缓缓地转过头,嘴角尽是柔媚的笑意,她淡淡开口,唤着:“若儿。”
若儿被这温和的声音吓了一哆嗦,她抬起眼角瞧了自家小姐一眼,看见那冰冷的神情,又惊得她飞速垂下。
她明白了。
若儿慢慢移动步子来到丫环面前,半跪下身,看见了系在丫环脖颈处的珍珠链子,她咽下口水,伸手拽过链子余留出来的两端,心里腹诽着。
‘你死后可千万别怪我,要怪便怪阮纤月,是她让我这么做的,你若是不得安生化为厉鬼,一定要去找她。’
随后,她眼睛一闭,心一横,眉梢处瞬间涌出一股子戾气,指尖力道加重,开始往两边使劲抻拉。
呜呜……
唔……
……
呼……呼……
若儿喘着气,一刹那的狰狞转瞬即逝,她发愣地看着那张苍白死气的脸,力度松散,手里的珍珠链子也顺着掌心滑落。
阮纤月满意地含笑,看来,还是自己在掌控着局面。
“看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