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国进贡,那确实不如何。”
齐修眼底闪过一丝暗光:“这藩游人曾与我天齐国力不相上下,可经过绯月侯近三年的血肉洗礼,实力是大不如前,一直在求和边缘徘徊。”
“儿臣想,这次进贡,应该不止物品那么简单。”
阮贵妃默默寻思片刻,忽然直身惊道:“你是说他们有可能……”
齐修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阮贵妃转动下妩媚的眼睛,又柔柔靠回软榻上,手里的羽扇摇摇停停,过了好半晌才叹气道:“成吧,这事你便看着办,反正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她说完继续摇着羽扇。
要说这北方的春来得晚,外面的天气还甚是寒凉,可屋里的火炉却是烤得极旺,门窗还紧闭,空气是又干又燥。
阮贵妃越是摇扇子,心情便越烦,她干脆一挥手,令宫女开扇窗。
宫女推开斜对软榻的雕花木窗,往外一瞧,便见种在殿前石子路旁的榕树在哗哗作响,可这外面……也没风啊。
她挠挠脑袋,也没有在意。
“小姐……”
若儿蹲着身,紧紧捂住阮纤月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避免被人发现。
姜!好!
阮纤月眼角一片赤红,她狠狠地拽扯衣袍,袖口处被拉开一条裂痕。
为什么!
为什么姜好会拿那么多东西从姑母的宫殿里出来,这是讨姑母欢心了吗,这是得姑母恩宠了吗。
那她呢……
她该怎么办……
这是要被抛弃吗……
阮纤月徒然站起身,吓若儿一跳。
“小……小姐……”
“走。”
阳光下,阮纤月垂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遮住她的眼睛,鼻梁,嘴唇,甚是整张面容。
“既然无人帮,那我便自己来吧。”
反正,无外乎一条命的事儿。
……
“阿——秋——”
姜好抬起袖子蹭蹭鼻尖,暗道,这又是谁在背后瞎嘀咕呢。
她立足在一池湖水边,瞧着被风拂起的涟漪。
若说这宫内的景儿,那可谓是融合了天南海北的各色奇观,便拿眼前的这个九玉池来讲,就是按照江南西湖所建造的。
据说,先皇后的祖上便是苏杭中人,而先帝为了爱后开心,便欲在御花园打造一个一模一样的美景,用来解先皇后的思乡之苦。
但这项工程在进行一半之时,先帝忽然病逝而终,按理说,这九玉池本应该停废才对,可不知为何,现明帝登基的第一道圣旨,便是要完工九玉池,更是在此上,花费了大量的财力与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