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其次,他的右边,还跟有一名女子。
暖橙的轻纱裙包裹着那优美的身形,她的手腕和脚踝都缠有坠着小巧金铃的圈圈细链,额头上还垂着一颗雨滴形状的明红宝石,身后,便是西域女子常戴的大长薄纱。
他们走到宫殿正中,右手握拳,肘臂弯曲,拳头放在胸口处,道。
“藩游王室,塔尔图。”
“藩游王室,塔尔娜。”
“向天齐君主献上最真诚的问候,愿神明的光辉永远照耀于您的国土。”
明帝微笑地一抬手:“两位贵使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塔尔图拜谢后,侧身一伸手,便有一个带有羊毛毡帽的土褐侍从缓缓上前,他的双手还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塔尔图掀开黑布,便见托盘上矗立着一个雕刻成神佛宝莲的彩玉。
这个彩玉莹澈圆润,光泽明亮,最为奇妙的是,彩玉内部的渲染颜色全部是自然而然形成,缓缓渐变,没有一丝人力所为。
塔尔图再次握拳弯臂道:“此物为鄯善彩玉,乃苍天赐予我藩游的天然之物,现,献与天齐君主,愿我两国世代交好,永保太平。”
明帝大笑一声:“愿我两国世代交好,永保太平,王子所言均朕心中所愿,请上座。”
此话一出,便有小太监弯着腰,来到他们二人面前伸手做了一个‘请’。
塔尔图和塔尔娜相互对视一眼,便跟着小太监入了上座,而其余的藩游随从便在台阶下同天齐大臣们坐在一起。
歌舞升平,推杯换盏,可也不过是隔开上下两部分人交谈的屏障。
明帝端起酒杯,朝塔尔图方向微微一扬,意为敬酒。
塔尔图也双手拿着酒杯,回敬一二。
双方这才进入话题。
明帝问道:“不知,可汗王最近如何?”
塔尔图道:“承蒙君主厚爱,阿布他身体康泰,一支箭弩能射杀五只雄鹰。”
齐修道:“都说藩游人潇洒豪放,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塔尔图低笑几声:“哪里,在贵国面前还是不值一提。”
他话题一转:“今日宴席,怎么不见花将军,我还没有恭贺他拜将封侯。”
一听此话,明帝等人的神色微乎其微地一变。
齐昭眨下眼睛,笑道:“绯月侯偶感风寒,一时不便迎客,王子的心意,我必会替其带到。”
塔尔图点点头,眼睛里闪过一抹沉思,道:“本王子此次前来,一是愿两国交好,二是想领略贵国的风土人情,这其三……”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塔尔娜:“是希望为本王子的小妹,在天齐,选择一位勇猛的讷呼日。”
讷呼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