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地摩挲过娇嫩的红唇,他缓缓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意味不明道:“所以说,很庆幸,本侯没有那么高尚的品行。若是有什么敢阻挡在我们之间……”
他拇指与食指相互摩擦:“那就打下地狱十八层,永世不得超生好了。”
声音慵慵懒懒,明明没用多大的气力。
姜好却知道,他是认真的。
心口窝徒然痛了一下,这种感觉很清晰,姜好的手指都不自觉蜷缩起来。
对了,
还有牵念蛊。
她转头问道:“我体内的这个蛊,可有办法拿出来?”
花绝轻悠悠地侧头看她:“为何要拿出来?”
姜好下意识答道:“为何不拿出来?”
她说完便后悔了,这真是一句没有用处的废话。
花绝看着她:“牵念蛊,一卵双生,雄雌共存,一方伤痛另一方也感同身受,一人死亡另一人也命丧黄泉。”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物,多妙啊。”
姜好默默道:“那雌蛊,在你体内,对吧。”
她的声音有些冷。
花绝眼神也闪过一丝幽深,他缓缓下榻,深紫的长袍逶迤摆动,衣角划过地面,就像寒风划过死水一样透出丝丝凉意。
他半跪在姜好面前,单手挑起她的下颚:“姜姜,与我同命,你不开心么。”
姜好的脸被猛地一抬,眼睛直直望进那浓郁诡谲的眸子里,这一突如其来的冲击,根本不亚于忽然发现自己面前正盘卷着一条毒蛇。
她的心脏狂跳一瞬,可随即便平稳下去:“一脉同命,你不觉得很草率吗。”
花绝垂着眸子,懒懒地抚摸过她的脸颊:“嗯,说说看。”
“就是说……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不能预测的,什么疾病,暗杀,猝死……这些都有可能发生,总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把两个人的性命都搭上吧,更可况……”
一旦产生牵连,有些事情便不一样了。
同生共死,命,便不再独属自己,
那么,她就要克制自己行为,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生怕一个不慎,牵连上花绝。
可是……
她向来不是个惜命的,
她是个玩命的。
花绝把她的神色尽收眼底,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沉,他捧起她的脸颊:“没关系,姜姜只管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
他瞧着那清澈明媚的瞳孔里满是自己的影子,逐渐地,他的眼里染上一层痴迷:“这不是束缚,这只是个引线,我不能时时看着你,但我要刻刻感受着你。”
他一把环抱住姜好,紧紧蜷缩双手,似要将她融入血肉:“姜姜,你相信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