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心,伸手又开始胡乱地拉扯衣物,那衣袍本就宽松,再被这么一拽,顺着肩头很快就滑落下去。
姜好连忙往上一抻:“你干什么?”
“热。”花绝颤巍巍地眨动睫羽,就好似落在花瓣上闪动翅膀的黑色蝴蝶,脆弱又靡丽。
要不是见他眼神依然茫然,姜好都要以为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不热。”她露出和善的笑,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又把丝绸被褥一直拉到花绝脖子处,笑话,一个大男人袒胸露怀想干什么,热也得惹着。
一滴汗顺着花绝的脸庞滑落到手背上。
好吧,
看样子是挺热的。
姜好默默移步,绕到了花绝身后,你露,我不看总可以吧。
她才刚坐下,眼前人瞬间便靠了过来。
她就知道……
“娘。”
啥?
这突如其来地一句喊话,惊得姜好顿住手里的动作。
“再过两天,便是我娘的忌日。”花绝靠在她的酥肩上,神情迷蒙地呢喃“她不想被人记起,也不想让人知道,便选择在最热闹的一天死去。”
姜好沉默,伸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迟疑地拍了拍:“节哀。”
“没什么好节哀的,死去……这或许是她的幸事。”花绝握住她的手“若是还继续活着,她还会过那种倍感折磨的日子,既如此,还不如干干净净地去了。”
姜好没说话,默默地听着。
“只是天大地大,这世间唯一供奉她的地方还被我一把火烧了,呵呵……这么看来,我还真是不孝。”
姜好震惊。
花绝烧过的地方,唯有一处,便是围猎旁边的皇家小院,
那个被明帝精心修建,集中全天下奇珍异宝的地方,
可是……
那里供奉的不是齐昭的母亲吗,
怎么跟花绝又有关系,
难道说那个地方其实供奉着两个人,
还是说,花绝和齐昭……
这个想法一出现,姜好便不自觉地低头去观察花绝,醉酒的他,远没有清醒时那般难以捉摸和诡谲的气息,这幅样子,堪比月下昙花,安静美丽令人动容。
眉梢弯弯,鼻梁高挺,红唇浅薄,她又特意想象齐昭的面容来相互比较,这么一看,仿佛还真有那么几分相似。
花花是……皇子么……
姜好有些惊讶,又有些不解,
花绝会是明帝的孩子么,
可是从先前的对话来看,他们之间似乎有着什么不可磨灭的仇恨,
就算……花绝是明帝的私生子,也顶多会像齐羽那样,扔在深宫里不管不顾,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