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换另一只手撑脑袋:“本侯今儿个瞧着,各位大人倒是生龙活虎,一个个能磨唧那么长时间,那本侯要的治水患之策,各位可是想出来了?”
大殿上,刚才吵得有多热闹,现在就有多安静。
齐羽站出来一步:“侯爷,我倒是有个想法,既然现在有两件问题要解决,倒不如放在一起处置。”
花绝又微阖眸子:“你来。”
齐羽道了一声‘是’,转身立在台子中央,他原本十二岁的年纪,小脸还带有青涩,未完全展开,可是往前一站,周身散发的气势丝毫不比底下纵横官场多年的老人差。
他道:“既然各位大臣都说,青荷姑娘不是凭真才实学,而是靠裙带成榜首,那不妨在此比试一下,各位大臣出个治理之策,青荷姑娘出个治理之策,这样一看便是明了,
各位大臣,不会怕输给一个小女子,不敢应战吧。”
这一番话说的巧妙,避重就轻,言出青荷的错在女扮男装考学,并非欺君,提出比试,又断众大臣拒绝的后路,若是输了,便是堵住了悠悠众口,若是赢了,也不会到处叫嚣。
花绝扬唇,继续听下面的声音。
大殿一片寂静,齐羽左看看右瞧瞧,伸手指出一位大臣:“这位大人,不妨你来说说吧。”
被齐羽指出的大臣,正是刚刚在大殿上吵嚷最厉害的人,他一看殿下指着自己,慌忙出列跪在大殿上:“六殿下,臣……”
“怎么,大人这是说不出来么?”
“不不不,请容微臣考虑一番。”
额头上滑下冷汗,手指相互交错在一起扣着皮肉,那大臣紧蹙眉头,左思右想,徒然眼睛一亮,“回殿下的话,既然是水流湍急,向各处蔓延,那便将一些溪流要塞堵上便是,这样的话,水流便不会蔓延开。”
齐羽没有答话,只是又点了几个大臣,问了相同的问题。
那几个大臣纷纷出列跪拜,说的基本都是同意那位大臣的话。
最后,齐羽看向青荷:“青荷姑娘觉得呢?”
青荷跪在地上,一直听着头顶上的人指指点点,肆意揣度,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很冤枉,很委屈,却没有哭出声。
她知道,就算是哭了,也不会有人来安慰她,只会将她看得更低。
一直在等最后的判决,却没想到会牵扯上水患这种毫无边际的事情上,再想起前两天小姐交给她的纸,一瞬间,她的眼眶瞬间通红,
还是有人牵念的。
青荷低着头,齐羽看不清她的神情,见迟迟不说话,又一动不动,有些蹙眉:“青荷姑娘,你有在听吗?”
“有……”
“那你可有治理之策。”
“有一个。”
青荷缓缓抬起头,双手交叠:“南江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