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那又如何,至少,他能看见她。
这些,他早在她离开后的日日夜夜里想过了,
若不然,他也不会萌生去京师做官的念头。
安老看着慕锦成含笑下的黯然神伤,无奈摇头,
他虽是老了,但也忍不住叹一句‘情’字伤人。
“其实,你小子也挺不错。”他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了。
慕锦成一笑,是啊,他也挺不错,既然不错,那么花绝,花侯爷肯定不会介意,他这么不错之人的‘调侃’吧。
这边人聊天的功夫,姜好早已跑进花绝房间,一进屋,便是浓浓的草药味。
暗七给花绝盖好被子,转头一施礼:“夫人。”
姜好噎了一下,竟有些拘谨:“他……没事吧……”
暗七道:“受得都是皮外伤,已经上了药,不过还是静养些好。”
静养……
她会干什么不让他静养的事儿么……
姜好惊异,这话好有歧义。
“咳。就你话多。”隔着床帐,花绝声音徐徐传来“姜姜疼惜本侯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本侯劳累过度。”
暗七一拱手:“侯爷教训得是,属下考虑不周。”
不是……
你们在说什么……
怎么越来越偏了!
姜好还没理解对话含义,砰的一道关门声倒是拉回思绪。
屋里就剩他们二人了。
如玉白皙的修长手指缓缓撩起红绸床幔,一点点雪色弥漫开艳丽之中,像是冬日枝头上的白梅。
“姜姜,来。”声音低柔犹如撩拨琴弦。
姜好走过去,才半坐上床沿,一扭头又站起来了,同时,胳膊也被人瞬间拉住。
花绝不解:“姜姜,怎么了?”
姜好闷声闷气道:“你先穿好衣服。”
谁看见一个完全裸露的上半身会不吓一跳。
花绝笑:“我有伤,穿了衣反而碍事,没关系,我不介意。”
他伸手一拉,姜好顺着力道又坐回床上,问道:“你的伤怎么样?”
花绝一挑眉:“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就不能直接说么……
姜好扭过头,她实在是还没有开放到能直接大咧咧看男子胸膛。
她不看,有人替她看。
姜好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抬起,抚摸上一片光滑而又结识的肌理,明明触手冰凉,却烫的她一哆嗦,下意识地收手。
“别动。”
花绝压住她的手又按回胸膛上:“姜姜,很疼……”
姜好不动了。
他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