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端,跟阮家真正的家风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其二,便是怕朝堂政敌借此发难,俗话说,不做事便不会做错事,他这样,也算是以退为进了。
阮青山道:“三殿下既然知道,便更应该明白阮家今时不同往日,您又何必再来。”
齐昭道:“二皇兄落寞了,母系旁支自会受到牵连,不过,相爷真的甘心,这庞大的家业也跟着二皇兄落寞么。”
阮青山端茶的手一顿,白雾徐徐上升,蒙住了他的眼。
齐昭继续道:“想必,最近您也听过了,绯月侯秘密南下,治理水患,于民间获得一片支持,名声大噪,若是再这般下去,齐家的天下,保不准要拱手让人了。”
“而且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相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