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齐昭那种阳奉阴违的小人,那他还不如死了算了,他现在活着,就是为了将所受屈辱通通还回去。
只要能踩下齐昭,他做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
九倾金炉燃烧浓郁的龙涎香,花绝慵懒地斜靠长榻上,猩红袍子若流水逶迤地面,他微阖眸子,支撑脑袋,丝毫不将面前的人放在心上。
“是。”
齐修咬牙,缓缓吐出一个字。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阮青山彻底投靠老三,九头牛拉不回来,将军安家又是个认死理的主儿,若是知道他的行动肯定不会帮,说不定还有告发的可能。
现在,唯有花绝能够助他一二。虽然这绯月侯是个阴晴不定的性子,可是他能看得出,对方同他一样也厌恶齐昭,单凭此点,他的胜算变大。
为此,他特意去请求了齐羽,想法子悄无声息地进绯月侯府。
齐修看着慵懒男子,再一次抱拳道:“只要侯爷能助我一臂之力,从此以后,我愿为侯爷马首是瞻。”
花绝依然闭着眸子,不说话。
齐修一咬牙,撩起长袍双膝跪在地上:“只要侯爷能助我一臂之力,从此以后,我愿为侯爷马首是瞻!”
他这一次声音加大,额头也重重磕在狐绒毯上。
若是之前,这种事别说做,他连想都未曾想过,可是现在……
他的眼神阴狠至极,齐昭,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浓烈的恨意,丝毫没有遮掩。
花绝饶有趣味地一挑眉:“二殿下想要向本侯借兵马,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兵马一出,万事都有变数,本侯要如何放心呢。”
齐修道:“侯爷何必忧心,我现在无权无势,根本无法动摇侯爷半分,而且,这些兵马便是归于我手,可到底是侯爷的人,难道他们还能叛主不成。”
“最主要是,侯爷也十分痛恨齐昭,用我之手,诛杀敌人,侯爷只需作壁上观,岂不快哉。”
花绝道:“不错,本侯确实厌恶齐昭,想要大卸八块都不为过,可是这些,本侯无需旁人插手,自己一人便可,为何要用你来帮我。”
为何……
因为他想亲自手刃齐昭,来祭奠母妃的在天之灵!
齐修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侯爷,您相信我,我绝不会做那些吃里扒外的勾当,我现在,只想除之齐昭而后快。”
花绝点头:“那烦请二殿下拿出些诚意。”
齐修一怔,他转头打量一圈屋内,眸光落在墙上悬挂的佩剑,站起,缓缓走过去。
“你想干什么?!”
暗鸣拔出腰间长剑,抵上齐修脖子。
花绝一抬手,制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