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但如今,所有事情一串联起来,才发现里头的弯弯绕绕如此多。
君恒见楚锦年不说话,继续说道:
“若是别人,这种密辛,本王断不会到处去说,只是眼下的事情,是本王有求于九皇子,便也不再隐瞒。
话及此,本王便明明白白的告诉九皇子,这件事别说本王,就是二皇兄,他也是做不到的,他若跟九皇子打包票说能做到,那定是欺骗。”
君恒讲到这里,一直关注着楚锦年的表情,见他没有反驳,以为是说中了,赶忙趁热打铁道:
“本王不知道二皇兄是如何向九皇子保证的,但是九皇子可以自己想,宁小姐作为国公府唯一的独苗苗,而且叔伯祖父全部都为国捐躯,宋渊也一直为大周守边境,一个妻妾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要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宁小姐离开大周,远赴他国?”
楚锦年一副沉思状。
过了许久才看向君恒:“恒王的意思本皇子已经明白了,恒王先回去吧,这件事本皇子会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