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仁甲的话让江刘氏眼神之中露出了恐惧。
自己的干爹死了,江别鹤将是自己最后的依靠。
她不相信江别鹤会为了一个六壬神骰,而不顾自己和他多年的夫妻感情。
下一秒,江刘氏知道, 自己错了。
就在一愣神的功夫,江别鹤松开厄着江玉燕的脖子的那只手。
然后在江刘氏不可思议的眼神之中,夺过了对方手中的刀,然后一刀将对方劈成了两半。
“好了, 人我杀了, 快把六壬神骰还给我!”
江别鹤现在想到,刚才的那一战陆仁甲看起来很轻松, 可是他可以确定现在的陆仁甲完全是在硬撑。
毕竟刘喜怎么说也是指玄三品的宗师, 和这样的人对战, 内力的消耗肯定是巨大的。
现在的陆仁甲应该也是强弩之末了,只要自己拿到六壬神骰然后快速的逃离, 那么这小子就拿自己没办法。
陆仁甲虽然猜测到了江别鹤的心狠手辣, 只是没有想到对方能够心狠手辣到如此的程度。
江刘氏可是他的枕边人,这么多年来, 虽然算不上相濡以沫,可是也算帮了他许多。
再和六壬神骰比起来,居然一文都不值。
“既然你想要, 那么就给你!”
陆仁甲说着将六壬神骰向着东厂一名番子那里丢去。
江别鹤见状, 一掌拍在江玉燕的身上。
江玉燕的身体直接向着陆仁甲飞去。
在这飞行的间隙之中,江玉燕眼角噙泪, 这就是自己的父亲吗?
下一刻, 江别鹤的眼睛顺着那六壬神骰坠落的目光一把转过去, 同时身体直接朝着上方飞去。
他打定主意了, 等到抢夺到了六壬神骰之后,自己就立马远遁离开,想必这小捕快一时之间也无法能对自己造成伤害。
想到此处,江别鹤不由的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觉到心惊。
然而下一刻,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六壬神骰的时候,一道寒光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
望着那穿胸而过的利刃,江别鹤嘴中鲜血扑的一下就喷了出来。
而此时的江玉燕依靠在陆仁甲的怀中,看着父亲被杀,眼中更是毫无波动。
“公子,玉燕没有家了!”
江玉燕眼角噙泪, 这眼泪并不是为江别鹤而流,而是为刚才的那一掌断绝了父女之间最后一丝亲情而留。
“丫头, 以后你还有我,还有一勺, 只要有我们在, 你就有家!”
陆仁甲两根手指一招,云梭再次回到了无双剑匣之中。
“我们走吧!”
陆仁甲抱起了江玉燕放到马车之上,又从东厂番子手中接回了方一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