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剿灭土匪不说,还铩羽而归,那两个指挥使实在无用至极。”郭增光怒道。
想了想郭增光接道:“那两个指挥使打了败仗,难道就这么忍了?”
徐百川点点头道:“家兄被杀,卑职又给卫辉卫所发文让他们剿匪,可是那指挥使推三阻四,就是不动,卑职让彰德知府给彰德卫所发文,那边也是一样,卑职无奈这才来找郭大人。”
郭增光摇了摇头道:“卫所的兵马并不归我管辖,这事儿你该找都指挥使梁元才是。”
“大人执掌一省军政,大人要是发话,不比卑职找梁都指挥使方便?”徐百川急道。
郭增光叹了口气道;“公甫,你想替长兄报仇这个心情我能理解,可是你想过没有,若是我找都指挥使出兵,必然要形成公文,这么大的事儿我敢瞒住九千岁他老人家么?你的治下出了土匪,居然要巡抚发文派兵围剿,你这知府还能干下去么?我听说你跟都指挥使同知钱重的关系不错,这样吧,你去找钱重,让他令卫辉卫所和彰德卫所出兵,这样一来,在你的地盘,这消息就不容易传播出去。”
徐百川点点头道:“多谢大人提点。”
从巡抚衙门出来,徐百川直奔都指挥使司。
实际上在找郭增光以前,徐百川已经找过钱重。
钱重跟徐百川还有郭增光一样都是阉党,也就是魏忠贤这一派的人。
不过郭增光属于魏忠贤绝对的嫡系,钱重和徐百川还差了一些。
这主要是因为三人的地位不同。
郭增光是巡抚,封疆大吏,执掌一省之牛耳,在魏忠贤的眼中分量自然不同。
钱重是都指挥使同知,品级是从二品。可因为是武将,而且还是副手,因此虽然品级很高却并没有被魏忠贤看在眼里,他只是魏忠贤手下头号大将崔呈秀的下属。
钱重不想当副手,一直想让他的靠山兵部尚书崔呈秀给他转正,但都指挥使梁元的门子同样十分硬实,这个职务并不是那么好运作的,因此钱重一直没提拔上去。
至于徐百川则是地位不行,根本够不着魏忠贤这颗大树。
由于徐百川准备进京补缺走的也是崔呈秀的门路,这样一来徐百川跟钱重两人就成了难兄难弟。
如果钱重的靠山不是崔呈秀的话,那么徐百川肯定不会找钱重来干这件事,能找老大办的事,谁会去找老二?
但是两人同是崔呈秀的门下,如果徐百川不找钱重而是直接找梁元,那不但会得罪钱重,而且还要得罪崔呈秀。徐百川怎么可能做这么傻的事情?
不过钱重是副手,只负责练兵,让他给下面的人下命令可以,但必须告诉正使梁元,否则就是越了锅台上炕。
可钱重要顶掉梁元的位置,梁元能不记恨于他?这个命令就算猪脑袋也知道肯定不会被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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