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全部堆放在屋里,还没坐下来喘口气,手机铃声就又响了。
她装作没有听见,来回小跑着整理房间。
等她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手机竟然还在响。
她火了,这人有完没完啊!她摸出手机,看也没看,就冷冷地问:“你一直打电话想干什么?”
那边似乎被她的语气惊怔了一下,继而便是阴阳怪气地声音响起:“呦,你现在金贵了,连我打电话都没资格了是不是?”
花玉骨一惊,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那个声音,那个声音不是吴晖君他妈妈吗?何兰芝,当初一听这个名字,她就知道不是个好对付的女人。
果然,随着第一次随吴晖君走进吴家,何兰芝就对她左看右看横看竖看,不管怎么看就是不顺眼。非要鸡蛋里挑骨头,那些谩骂嘲讽的话没少说。吴爸爸也不怎么喜欢她,但还算顾全大局,没说过什么失身份的话。
这些刁难,为了吴晖君,花玉骨都忍了下来。她想,只要自己表现得努力点,掏心掏肺地对他们好,最终他们也会接受她的。
“伯母啊,是您啊!”花玉骨立即变了腔调,用着非常诚恳、非常抱歉的语气说:“真对不起,我还以为是那个……是我同学呢,我们俩正闹别扭呢,真对不起啊,伯母,我绝对没有针对您的意思……”
她越解释越解释不清,幸好,那边何兰芝却不像是与她多做计较的意思,冷冷吩咐道:“你到了花园小区了是不是?”
花玉骨擦了擦额角的汗,忙点头,后又想到对方看不见,便回道:“嗯,刚到,伯母您有事?”
话筒那边似乎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等花玉骨能够清晰地听清楚时,何兰芝已经快说完了:“你马上来我家,用最快的速度。”
说完,没等她问上一句,那边就已经干脆利索地挂断了电话;
花玉骨愣了下,又“喂”了两声,确定对方挂了之后,才嘟哝着把手机抛到沙发上,想想还是过去一趟把,不定是真发生了什么事。
听伯母的语气,似乎是有些急的。
主意一定,她就马上去洗手间冲了把脸,拿起包包与手机就下了楼,狠狠心打了个的士,飞快向盛德区梅公路3号驶去。
那一片都是本市的富人聚集地。
车子急速行驶了十五分钟,她付了钱,又胡乱爬拉了两下头发,才进了小区在装潢漂亮大观吴家大门前摁了门铃。
是的,与她谈了两年恋爱的吴晖君家境很不错,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在魔都也算是有点名气,吴晖君自己也属于那种典型的白马王子,同学们都说她能攀上吴晖君这棵大树,也就是麻雀飞上枝头变成凤凰了。
玉骨对这些倒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吴晖君对她的爱。
门很快就被打开,玉骨以前见过的吴家佣人张妈见是她,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