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跟大帅一起接地气,以后定当记住大帅的教诲,不忘根本。”
李景摆摆手笑道:“你能有这个心就好,那就一起坐着吧,跟我一起听听老百姓都有什么要求,帮老百姓解决这些难题。”
周衡臣和张理二人重重点了点头。
李景转过头来看向那老汉笑道:“大叔,你记住这两个人,这个叫周衡臣,是平阳府的知府,这个叫张理,是解州的知州。你以后要有什么难事儿都找这两人帮你解决,他俩要是不帮你,你就来找我,我收拾他俩。”
那老汉倒是不傻,知道李景在跟他开玩笑,不过有了李景这个玩笑,老汉刚才紧张的情绪倒是放松了下来。
只是看到平阳府知府和解州知州在李景面前战战兢兢的样子,那老汉心里还是暗暗顺舌。
李景的正式官职是山西参将,赈灾的时候河南的那些灾民自然都打听的清清楚楚。
虽然不知道山西参将到底是多大的官儿,但是老百姓也知道文贵武贱。
要知道大明朝除了开国和靖难时期武将有地位,到土木堡之变以后由于朝中重要的武将在此役中损失殆尽,朝中的话语权便落到了文官的手中,此后武将的地位便一落千丈。
那老汉还从来没听说过文官害怕过武官,不想今天居然亲眼看到了。
见那老汉情绪稳定下来,李景笑着又问了一遍:“大叔贵姓,今年贵庚?”
那老汉这才醒过神来,忙道:“老汉免贵姓张,今年五十有四了;
。刚才多有失礼,大帅莫怪!”
听张老汉学周衡臣的样子称呼自己为大帅,李呆笑了笑道:“张大叔,您不用跟他们一样叫我大帅,您老叫我大侄子就行。咱爷俩就是唠唠嗑,您别拘束。”
张老汉连连摇手道:“不敢,不敢,恩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更是朝廷的将军,老汉哪敢如此称呼李景笑了笑道:“那也别一口一个恩公的叫着,那样说话别扭,您就当我是您家里的晚辈一样,咱们就是唠家常,好吧?”
张老汉闻听急忙点了点头。
笑了笑,李景接道:“大叔,你们到平阳府有些日子了吧,日子过的怎么样?吃得惯吧?”
张老汉笑道:“老汉这样的人能吃口饱饭就知足了,没什么惯不惯的。”
说到这里,张老汉忽然想起了什么,看了看周衡臣和张理,急忙又道:“自打来到平阳府以后,官府都挺照顾的,现在过得挺好.”
李景摇摇头,看着张老汉笑道:“大叔,您不用替官府说好话,有我在这里,您就实话实说,有什么委屈都说出来,我一力给您做主。”
张老汉看了看周衡臣和张理,又看了看王承恩。
王承恩和周衡臣三人都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张老汉忽然鼓起勇气道:“大帅,那老汉就把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