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照曹文诏胸前捶了一拳,然后笑道:“你就不用给我脸上贴金了,该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功劳。不过我眼下可没有什么拿出手的东西奖赏你,只能请你喝酒。前儿个慎行又给我弄了几坛好酒,今天你回来,咱哥俩干他一坛。”
“哈哈哈,能得大帅请客喝酒,那可比什么奖赏都强。不过你只请我喝一坛,可未免有些小家子气。”曹文诏大笑道。
“那行,今天咱俩不醉无归。”李景微笑道。
曹文诏闻言笑道:“还是算了吧,大帅要是喝醉了,文诏怕是要挨骂了。”
李景摆摆手,笑道:“无妨,难得喝醉一回,就当给我放一天假,休息一下。”
曹文诏闻听,心中不由一酸,把着李景的手臂道:“大帅,您可要保重身体啊!咱们大明就指着大帅您了。”
轻轻拍了拍曹文诏的手背,李景微笑道:“光靠我一人可不行,主要还是靠大家。”
说着,李景忽然轻拍一下额头,然后笑道:“我可真是糊涂了,居然在门口跟文诏兄说了半天,失礼,失礼,来,快请进!”
言文诏心中一暖,急忙伸手道:“大帅请;
!”
李景笑了笑携着曹文诏的手一起回到书房。
在书房坐定,曹文诏从怀中取出一个账簿递给李景道:“大帅,这是这次从张献忠那里缴获的清单,大帅请过目。”
李景接过,随手打开看了一眼,猛然一惊道:“这么多?”
曹文诏点点头,露出一脸佩服的表情:“张献忠这个狗日的真他妈能抢,光现银就抢了四十七万两,当时清点账目的时候,我还以为下面的人写错了呢。后来仔细一问才知道,这点银子根本算不了什么,要是把他抢的珠宝折算成银子,至少能有一百万两。”
李景叹了口气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让你把张献忠消灭的原因,这个人杀戮实在太重,这次凤阳府一带不知又被他糟蹋成什么样子,唉!”
曹文诏闻听默然,过了一会儿才道:“凤阳府一带几成白地,当时我看到平阳府的情形,真后悔没有早点动手。”
李景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这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为了大局着想。换做是我,也不会动手。”
曹文诏默默点了点头,不过想起凤阳府的景象,心里终是有些不好受。
过了良久,曹文诏忽然说道:“对了,我这次回来还带回来几个人。”
“几个人?什么人?”李景奇道。
曹文诏沉吟了一会儿道:“是大帅府里的人,我在苏州放粮时遇到的,当时他们正从人份子手里买人。”
李景一愣:“我府里的人?跑苏州买人?”
曹文诏点点头道:“我当时还怕认错了,特意找了几名跟随过大帅的老兵辨认了一下,他们都说确是大帅府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