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想跟他们开战,因此不想节外生枝。”
郑芝龙点点头:“卑职明白,所以满剌加海峡至关重要,在大帅没派兵进驻之前,卑职一定倾力守住。”
李景笑道:“你明白就好。”
顿了顿,李景笑道:“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令郎现在孙大人手下任职,这段时间随舰队在海上训练,郑兄可能要过几日才能见到令郎。”
“犬子能在孙大人麾下任职那是他的福分,就怕给孙大人添麻烦。”郑芝龙笑道。
李景笑道:“呵呵,你觉得给伯雅兄添麻烦,伯雅兄可不这么认为。伯雅兄说,令郎训练刻苦,毫无官宦子弟和文人的架子,而且令郎于海战极有天赋,现在已能独领一舰,伯雅兄准备大力栽培他;
。”
“犬子独领一舰?年纪会不会小了点儿。”郑芝龙疑惑道。
“令郎今年好像是十五岁吧?也不算小了,我儿定国十三岁就随我出征,现在还不到二十岁,已是一军统帅了。”李景笑道。
郑芝龙笑道:“犬子如何能跟大帅的公子相提并论。”
李景摆摆手:“主要还是靠他自己。令郎也是一样,只要他有能力,咱们不要拘泥他的年龄,该提拔就提拔,该重用就重用。”
郑芝龙抱了抱拳道:“那卑职就多谢大帅和孙大人栽培犬子了。”
说话间,李景等人出了郑府,李景笑了笑,向郑芝龙等人挥了挥手:“行了,我回去了,等改日我请大家喝酒。”
“我等恭送大帅!”郑芝龙等人忙道
眼见李景等人上了马车,郑芝龙长施一礼,直到马车驶离方才起身。
“大哥,人都走了,你还这么拘谨干嘛?”郑芝豹道。
郑芝龙闻言,转头瞪了郑芝豹一眼道:“你不多话是不是能憋死啊!”
“又怎么了?我什么时候多话了?”郑芝豹叫道。
郑芝龙冷哼了一声:“什么时候多话?李景跟我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你知不知道你多那一句嘴,是会出人命的?”
“有你说的那么邪乎么?”郑芝豹撇撇嘴道。
郑芝龙冷笑一声:“你觉得邪乎?你知不知道今天在李景身边做的那两个人是什么身份?”
“谁?你说孙猛和刘二愣?”郑芝豹问道。
郑芝龙道:“不错,就是他俩。他俩一个是东军的大都督兼着福建的总督,一个是福建的布政使兼着福建将军,可以说是位极人臣,但是你看他俩在李景面前可敢多一句话?”
“没觉得啊!我觉得他俩称呼李景大哥,关系很亲密啊!”郑芝豹道。
郑芝龙闻言斥道:“你懂得屁!你以为李景是什么人?就算他们关系再亲密,那是什么场合都能称呼他大哥的么?”
“那他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