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同敞和文青寻了处干净的地方,请李景和孙猛及刘二愣等人就座;
看了看张同敞和文青,刘二愣忽然笑道:“大帅,别山和敬之(文青的字)是越来越能干了,我现在身边正缺两个得力的助手,要不,你把他俩调来福建给我当助手?”
李景闻言笑道:“你这是想挖我的墙角啊!别山,敬之,刘大人看上你俩了,你们想过来么?”
文青躬身说道:“蒙刘大人看重,学生实在是三生有幸,只是学生年轻识浅,怕误了刘大人的事情,学生想在大帅身边再学几年。”
张同敞也道:“学生从未接触过地方事务,怕是帮不了刘大人的忙。”
“哈哈哈,二愣,这可不是我不放人,是人家不想过来。”李景大笑道。
刘二愣挠挠头,嘴里嘟囔了一句:“娘的,这是看不起老子,觉得老子没学问。”
张同敞闻言忙道:“刘大人误会了,学生绝无此意,实际上学生对大人的理政能力一直十分钦佩,不说别的,大明南北十三省,只有大人和陈大人每年往朝廷上缴的赋税最多,甚至是别的省份的两倍还多,学生实不知大人是如何做到的。”
刘二愣一怔:“收税有什么难的?老子就是按照大帅制定的规矩收啊,大帅规定多少,老子就收多少。恩?你不会是以为老子多收吧?”
说到最后,刘二愣眼睛突然瞪了起来。
张同敞闻言忙道:“没有,没有,大人对大帅的政令执行之严,众所周知,学生怎会有此想法?只是实在是没明白大人是如何收来这么多的赋税。
学生记得大人来福建不过半年,前几个月一直忙于军务,直到最近三个月来开始关注政务,可是短短三个月便收上来一百余万两赋税,这份本事,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嘿嘿,不明白吧?其实这也难怪,像你们这些读书人只知照章行事,哪里懂得变通?老子和陈大虎之所以收上来的赋税比别处多,只因我们是把赋税化整为零收取。”刘二愣得意地笑道。
“化整为零?怎么个化整为零?”张同敞疑惑道。
刘二愣笑道:“怎么说呢?其实这个化整为零主要是针对商税。你知道商税是每个月收一次,这就出现一个问题,商家到了月底缴税的时候,一次要拿出很多钱。
但是有些商铺需要进货,可能钱不凑手,这税钱就没法交,我们总不能因为他一时钱不凑手就封他的店铺。可是不封店铺的话,有些商家就会继续拖欠,一个月一个月的拖。
换做别人,那肯定是封铺了事,可是封了店铺以后,就等于我们断了税源,那不是杀鸡取卵么?
所以老子就琢磨怎么才能让那些商家既能不拖欠,又能交得起税。
这时老子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情,老子小时候家里穷,一共才三亩地,只能靠上山打猎维持生计。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