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景的书办其实就是李景的秘书,作为秘书首先要机灵,有些领导不方便说的话,就要由秘书去说,有些领导不方便做的事情也要由秘书去做。
李景刚才说的话明显有责备文青的意思,但是文青是第一次独自出去办差,如果李景责备他,那文青以后做事恐怕就要瞻前顾后,放不开手脚了。
文青是李景要培养的人,李景不想文青第一次做事就批评他,那样会给文青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不利于文青以后的成长。对于文青这次做事不够果断,只能提点提点他,至于怎么提点,就是苏衡这个秘书的责任了。
其实李景的提示己经非常明显了,文青和苏衡都是李景的书办,除非李景对文青极度不满,否则李景怎会在文青没在场的情况下,在苏衡面前批评文青?
李景说这些话就是想让苏衡把自己的话告诉文青,苏衡要是机灵的话,就不应该询问李景,而是自己私下跟文青透透话。
不过李景想想便即释然,苏衡刚调到自己身边才几个月,还不了解自己的性格和做事方式,这时他做起事来必然小心谨慎,自己可不能要求的太过。
摆摆手,李景起身对朱由检道:“皇上,外面的天气不错,咱俩出去走走?”
朱由检闻言起身笑道:“李兄难得有暇,我自当奉陪;
。”
李景笑了笑,转身对王承恩和苏衡道:“你俩不用陪着了,到户部去,帮着把这次捐献的钱财数目统计一下。”
“是!”王承恩和苏衡忙道。
轻轻拍了拍王承恩的肩头,李景转身笑着对朱由检道:“皇上,走吧。”
“恭送皇上,恭送大帅。”王承恩和苏衡躬身说道。
李景摆摆手,与朱由检并肩出宫,小九忙带着侍卫随行护卫。
待李景等人走后,王承恩向苏衡拱手笑道:“苏先生,今日有幸跟苏先生共事,还请先生多多关照。”
苏衡急忙还礼道:“王公公多礼,学生年轻识浅,怎敢在公公面前当先生二字,日后还请王公公多加指点。”
王承恩笑了笑道:“我呢,是皇上身边的人,苏先生是大帅身边的人,按说,咱俩是不可能在一起共事的,可是国公爷偏偏如此安排,先生可知何意?”
苏衡忙拱手道:“恕学生愚鲁,还请公公指点。”
王承恩看了看房间,叹了口气道:“这间东暖阁以前是皇上住的,后来国公爷在宫中暂居,皇上便把东暖阁让了出来。去年国公爷搬出皇宫,这间屋子便空了下来,可是你看,这屋子干干净净,宛如皇上和大帅居住一般,你可知为何?”
听王承恩忽然换了话题,苏衡心中奇怪,不过还是应道:“学生不知。”
王承恩叹息道:“国公爷搬走以后皇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国公爷就会进宫,这间屋子给国公爷留着,国公爷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