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老爷还是大明的老爷,竟然让国家占家里的便宜。”
李景摇摇头笑道:“国事家事于我还有什么分别么?”
沈莹和朱徽媃闻言顿时沉默。
过了一会儿,沈莹忽道:“对了老爷,去年河南也遭受了蝗灾,红山岭一带也出现了大量的蝗虫。
可是我记得好像是去年七月份的时候,老寨来人给咱家送了十多只肥鸡和肥鸭,每只都有五六斤重,你吃了还赞不绝口。这说明红山岭应该没受到太大影响,不然的话,粮食庄稼甚至连草都没了,那些鸡鸭怎么可能养那么肥?”
李景想了想道:“是有这么回事儿,不过我敢肯定,红山岭那里肯定也出现了大量的蝗虫,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是不会骗我的。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红山岭要是也遭了蝗灾,鸡鸭不可能长得这么肥;
。”
朱徽媃接道:“那也不一定,红山岭的老百姓家家都有存粮,便是一两年没有收成,也饿不着他们,因此,去年遭灾的时候,河南各县都拨粮赈灾,只有红山岭没有要粮。”
李景摇摇头:“便是他们手中余粮充足,也不会拿去喂鸡鸭。别忘了,当初为了保证军队的肉食供应,我下令红山岭的乡亲们家家都要饲养鸡鸭,那可是好几万只呢,如果全部喂粮的话,这些鸡鸭吃的相当于近一万人的口粮,红山岭存粮再多,也支撑不起的。”
“难道说,这些鸡鸭是吃蝗虫才长得这么肥?”沈莹忽道。
李景闻言一怔,猛然起身道:“想必是这样了,去年蝗灾过后,我的注意力便转向了别处,并不清楚红山岭的具体状况如何,夫人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来人!”
门外侍卫听了推门而入,躬身问道:“大帅有何吩咐?”
李景正色道:“你马上骑快马,六百里加急赶往红山岭,问一下去年红山岭的蝗灾是怎么扛过去的?如果是鸡鸭吃掉了大量的蝗虫,你马上赶到开封告诉卢象声,命他火速传令河南各府县从外省大量购买鸡鸭散入田间,同时让人速速回京报信,听明白了么?”
“听明白了。”那侍卫大声应道。
李景点点头,取出一枚令牌递给那侍卫道:“持我令牌,速速前去。”
那侍卫双手接过令牌,重重抱了抱拳,转身便要离去。
“等一下。”见侍卫将要出门,李景忽道。
那侍卫急忙转身:“大帅还有何吩咐?”
李景沉吟了一下道:“河南的府库没有多少钱,你跟卢象声说,此事非同小可,绝不容有失,钱不够让他先到开封的景记钱庄借钱,若是不够,再找沈清和沈义帮忙,若是还不够,就持我的令牌到周王府和太康伯(张嫣的父亲)府求助。去吧!”
“是!”那侍卫应道。
朱徽媃闻听看了看沈莹笑道:“姐姐,听到没,祸害完家里还不够,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