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山给陈大叔选个好地方,一旦陈大叔没扛过去,咱们也好早作准备。”
“老爷放心,妾身马上安排。”朱徽媃忙道。
李景轻轻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李景猛地想起一事,忽然起身道:“我马上要重新给陈大虎安排职务,你们吃吧,不用等我了。”
朱徽媃略一沉‘吟’便道:“老爷是担心陈大叔出事,陈大虎要循例守制么?”
李景点头道:“不错,我现在还离不了陈大虎,万万不能让他回家丁忧。”
“老爷,依妾身之见此事还是暂缓一缓。您想啊,要不想陈大虎回家守制,只能给他调换军职,而且最好是在前方作战的军职,可是陈大叔现在正病着,您要是给陈大虎调职,那陈大虎就无法留在南京照顾陈大叔了。”朱徽媃说道。
“那怎么办?要是陈大叔殁了,再更改职务就来不及了。”李景皱了皱眉道。
朱徽媃柔声道:“老爷,依妾身看来,此事还得从根子上解决,像您这样临时调换职务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您这样做还不如夺情呢。”
李景叹道:“我何尝不想从根子上解决丁忧这个问题,可是谈何容易啊!前些年我想更改一下丁忧的时间,可是几乎遭到朝中所有的大臣的反对,最后只好不了了之。”
朱徽媃笑了笑:“老爷,其实依妾身之见,那些大臣,尤其是家中父母已经年老的大臣并非真心反对,因为一旦他们的父母亡故,他们也得辞官回家丁忧。他们反对更改丁忧的时间,是怕被人说他们不遵孝道。真正反对的其实是那些低级官员,因为一旦有人回家丁忧就意味着腾出位置,他们有晋升的可能。”
李景轻轻点了点头。
朱徽媃接道:“但是丁忧守制这件事怎么说呢?妾身以为有好处也有坏处。”
李景奇道:“此话怎讲?”
朱徽媃笑道:“老爷这是当局者‘迷’了。”
顿了顿朱徽媃接道:“老爷执政以来,循例丁忧守制的官员大多是老爷重用的官员,这些人当中只有袁枢,老爷采取了变通的法子,令他丁忧时还兼着差事,别的官员就没这个待遇了。
而官员一旦丁忧,老爷就得安排合适的人选去接替丁忧官员的职务,可是现在朝中官员人数不足,因此每当官员回家丁忧,老爷就害愁上哪找合适的官员。而且即使找到合适的官员,他们也要适应一段时间。
要是地方官的话,那他们推行的一些政令很可能会因为换了官员不得不中断,不知妾身说的对不对?”
李景点点头:“夫人说的不错。”
朱徽媃笑道:“可是一旦丁忧的是不合老爷心思的官员呢?这时他们腾出位置,老爷正好可以换上您中意的人去接替这个位置。
朝中不合老爷心思的人想必不少吧?只不过他们有的父母早已亡故,有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