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的意思。”粟子归问:“你的意思,是把这些文物当成发掘出来的,然后…”马骏打断了他的话,说:“我可什么都没有说。该怎么做,你们比我在行。”粟子归和兰云帆对视了一眼,然后对马骏说:“好,就这么办!”
“等等,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马骏在他们的面前坐了下来,点燃一根烟,缓缓地说:“在做这件事之前,你们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粟子归连忙说:“请讲。”马骏说:“第一,立即组织抢救性发掘,并在半个月后向国家文物管理部门说明华中复线原线已经没有地下文物。第二,在全国性知名旅游杂志上发表两篇实名文章,介绍泽西县秀水镇的历史文化。第三,南江文昕文化投资公司是这些文物的捐赠商,他们想请两位前去捧捧场,每年义务出席几次公司的文化推介活动。”
没有人敢在两位权威的面前提这么多的条件,但是马骏不仅提了,口气还不容置疑。粟子归和兰云帆面面相觑,却不敢说半个不字,因为如果不按马骏的意思办,他们恐怕以后想做这些也不可能了,因为一个身败名裂的专家比一个身败名裂的普通人更难以翻身。
马骏从公文包里拿出两篇早已拟好的文章和一份合同,递给了兰云帆,说:“这是将在杂志上发表的两篇文章,主要介绍秀水以及泽西的历史文化渊源,这对泽西的旅游产业将起很大有作用,你们此举将为泽西人民做一件大好事。这份合同,是我的朋友李强先生草拟的,你们看看,争取这几天把合同签了,李强先生说了,他绝对不会亏待二位。”
兰云帆把马骏交给他的资料和合同看了看,用目光和粟子归交流了一下,然后说:“我们答应你的这三个条件,那些普通文物你看?”马骏知道他们关心的是文物怎么放进黄土坡,他笑了笑,说:“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你们两位权威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了。”粟子归赧颜笑了一下,说:“马县长,你说怎么样我们就怎么样了,只求你能看在我们两位这多么年辛辛苦苦积累的份上,不要让我们颜面扫地就行。”马骏说:“做官跟做学问的道理是一样的,需要有一个贫贱不能移的品格,我这句话,权与两位共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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