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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骏知道,劳立宽告诉自己这四万多元的请客一事,才是他要来的真正目的,劳立宽是想以此为要挟,让自己不要在购地案上再想文章,可是他劳立宽凭什么要挟自己呢?定自己虚报发票之罪?不可能,这发票一直在手里没有报销,钱由那个老总刘玉广出了,葛太平已经把钱还给了元泽庆,凭什么说自己报销了发票呢,难道这也算违纪?
正想着这些,劳立宽的电话打了进来,他说:“马书记,刚才走得有些急,差点忘了一件事,这样的,明天我走之前,希望你跟林秋亭谈一谈,对老计的事早点划上一个句号,也没有多大的事,给个处分不就结了?在这件事上,市里还不得听我们地方上的意见?”马骏问:“劳县长这话是什么意思?”劳立宽说:“如果你不想玉石俱焚的话,就这么做,如果我没有足够的把握,不会说这话,你应该明白。”
肯定是这四万元钱的事,哪里出了问题呢?马骏捋了捋思路,但实在是想不明白。他打电话,把葛太平找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问葛太平:“老葛,你得告诉我,在离开京都之前,我让你办的事,你都办了没?”葛太平说:“按你的要求,办了。”马骏问:“你确定?”葛太平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这就怪了,劳立宽为什么以此要挟我呢?”马骏百思不得其解。
可能是狗急了跳墙,来个空城计恫吓于我吧,这个劳立宽,已经急啦。马骏想到这里,心下释然了。他问葛太平:“林书记上午没出去吧?”葛太平说:“刚回,现在在办公室里。我跟他一起出去的。”马骏点了点头,说:“老葛你去忙吧。”喝了一口茶,马骏出了办公室,敲响了林秋亭办公室的门。
林秋亭的神情抑郁,满脸仿佛堆满了乌云,见马骏来了,只是微微地点点头,手有气无力挥了一下,示意马骏坐下,马骏猜测他可能是因为李青的事而忧伤,也叹了一口气,说:“天有不测风云啊,哎,怎么会这样呢。”林秋亭的目光里露出惊讶的神情,他问:“你怎么知道的?”马骏心想我怎么就不知道?要知道,若论起关系来,我比你早,比你深。
沉默了一会,林秋亭说:“看来我的事黄了。”黄了?马骏对林秋亭用这两个字来形容他的李青的感情感到吃惊,又不是生意,怎么能说黄了呢?难道他对李青的感情是投机?他图李青什么呢?钱?马骏虽然心里不快,但没有说出来,他说:“我来是为了给你说一声,明天我想去省城看望她。你如果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去。”林秋亭摆摆手,说:“我这两天忙呢,你去吧,我周末再回去。”
马骏点了点头,说:“好吧,你忙吧,我先走了。”走到门口,林秋亭叫住了他,他问:“你怎么想到去看我父亲?”马骏怔住了,林秋亭指的是他的父亲林雄关,而不是指的李青。马骏又折转回来,问:“林部长出了什么事?”见林秋亭也怔住了,马骏解释说:“我刚才对你说的请假的事,是打算去看李青。”林秋亭惊得站了起来,问:“李青出了什么事?”
原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