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捉住马骏的一只手,往大白兔上贴。
“滚。”马骏赤着脚下了按摩床,指着门口,朝小姐喝道。小姐楚楚可怜地说:“老板,我没做错什么啊,你给口饭吃啊。”马骏心有不忍,心想这些小姐们也着实可怜,他缓声说:“这里不需要你了,你把工号告诉我,一会我出去后给你小费。”小姐却没有报工号,出去了。
马骏来到大厅,坐了一会,夏明桥和刘子光就出来了,夏明桥朝马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来到了服务台买单,马骏站了起来,走到了夏明桥的身旁,说:“我看看帐单。”上面显示:309号包间,全套288元。马骏指着“全套”两个字,问:“这是什么意思?”服务生暧昧地笑着说:“老板,全套就是全套啊,您不会不懂吧?”夏明桥说:“没多大的事,您先坐,我来买单就是了。”
马骏开始觉得一切好像是一场阴谋,他后悔自己来到这个地方,如果被夏明桥抓住什么把柄,从而要挟自己就大事不好了。他想了想,拉住夏明桥,说:“先不忙结帐,我想去修一下脚。”夏明桥有些错愕,但既然马骏提出了要求,他不得不遵从。于是三个人又上了楼,马骏闭上眼睛,仿若无事一样。夏明桥看了看刘子光,笑了笑。
见马骏起床,夏明桥问:“您修好了吗?”马骏说:“我去趟洗手间。”马骏坐在马桶上,抽着烟,想着应对之策。他担心夏明桥把自己叫到这里来并不是为了讨好自己,而是有更深层次的含义,如果真有这层含义,就必须趁现在解决这个麻烦,不然后患无穷,比如说,夏明桥和刘子光布下局,在按摩房里安装个摄像头什么的,刚才那位按摩小姐光个身子贴在自己背上,岂不是成为他们要挟自己的铁证?
过了一刻钟的样子,马骏才从外面走进了修脚的房间,夏明桥吩咐小姐说:“去,给这位先生重新换一盆水。”小姐领命走后,马骏说:“子光,你好了没?我有话跟你说。”刘子光怔了一怔,连忙让小姐擦干了脚,汲上拖鞋站了起来。两个人来到一个僻静处,马骏问:“这个夏总是你的什么朋友?”刘子光问:“马县长问这个做什么?”
马骏说:“我只是问问,我可告诉你,刚才在按摩间里,我可没有做什么他们所说的全套。”刘子光露出跟收银台那位服务生一样的笑容,说:“马县长,不用担心,逢场作戏玩玩嘛,没什么了不起的,您还不相信我吗?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马骏皱着眉,说:“子光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子光打了个哈哈,说:“马县长,我哪敢对您有什么别的意思啊!夏明桥不过是想买一块地而已,望您成全啊!”
虽然刘子光没有把话说透,但马骏还是听出了弦外之音,看来夏明桥真的是有所企图,真是不者不善呐,他不由得一阵后怕,想到这里,他笑着拍了拍刘子光的肩,说:“子光啊,看来你跟这位夏总的感情不一般啊!”刘子光说:“哪里,我们纯粹是业务上的关系,我见他为人不错,所以认他做朋友,马县长,以后你就知道了,他这个人真是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