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操心这个,凡事要讲个轻重!”林秋亭马上不作声了。
来到省委书记习春云的家,也是晚上九点钟,习春云在书房里接待了曾经为自己当了三年秘书的宋红军,宋红军跟习春云汇报了一下工作情况,习春云笑了笑,问:“红军,你这么晚来找我,不会只想说这些吧?”宋红军陪着笑了笑,说:“习书记明察秋毫,我做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眼睛。”习春云用手轻轻地敲击着沙发,说:“说吧。”
宋红军于是把泽西县县委书记龚义重跳楼自杀的事情汇报了。习春云听完,敲沙发的手指停了下来,脸色变得分外严重,他说:“蝼蚁尚且贪生,龚义重为什么连性命都不要了,这件事查出眉目了吗?”宋红军叹道:“现在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结论,他们已经赶过去了,一有情况,我马上向您汇报。”习春云点了点头。
“习书记,我现在很担心呐。”宋红军满脸的忧国忧民。习春云问:“你指的什么?”宋红军说:“泽西县原常务副县长贾为民、计金桥、原县长劳立宽走马灯似地违法乱纪,群众的影响很坏啊!对于我党的威信,对于密切干群关系都有极为不利的影响,现在,正在县委书记任上的龚义重又出了事,一定会雪上加霜,我真不知道怎样才能挽回不利局面。”
“反腐倡廉,是我们的立党之本,我们的党想要保持先进性,想永葆生机,必须从严治党,要用铁扫帚把这些害群之马清理出我们的队伍,只有这样,我们的事业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习春云的话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是一个五十五岁的老人。宋红军连连点头,说:“习书记的话,我们一定谨记在心。”习春云问:“这个龚义重,是不是因为廉洁问题,才走上这条路的?”
“这件事,还真说不准。”宋红军摇了摇头,说:“习书记,不管怎么说,他已经死了,,是跳楼自杀的,这点毋庸置疑,要想查清他为什么自杀,我想很困难。”一直没有说话的林秋亭说:“习书记,我听到了一些传言,不知道说得多难听呢。”习春云看了看林秋亭,问:“小林,你尽管说吧。”
林秋亭说:“有人说,龚义重同志把什么都扛下来了,他给省市很多领导都送过钱,如果他的事被查出来了,一定会让很多高官倒台,现在民间说什么的都有。”习春云拍案而起,厉声说:“乱弹琴,我们的队伍有这么烂吗?这些造谣中伤的人,真是可恶,**,只是个别现象嘛!我们党对**,一向是深恶痛绝的,也从来不包庇。”
宋红军说:“是啊,这些造谣的人是别有用心啊!他们正躲在暗处,等着看我们的好戏呢。”习春云余怒未息,说:“好嘛,那就来个一查到底,我倒要看看,事情是不是像那些人说的那样。”宋红军摆了摆手,说:“习书记,不可啊,我坚决支持铁腕反腐,但是不能一蹴而就,必须循序渐进,只有积极稳妥地抓,才能不影响团结稳定的大好局面。”
习春云坐了下来,林秋亭连忙为他续了一杯茶。宋红军见习春云没有表态,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