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落,他要在第一时间内找到这个人,王重山对他说,如果毛小苟被马骏控制起来了,他就会成为第二个宋红军,关泽喜到时候是怎么也不会保我王重山的。孙齐云明白这一利害关系,所谓一损俱损,在江都县的老盟友纷纷倒戈的情况下,他只能抱王重山的大腿了。
在史湘兰赶到江都之前,也是在马骏亲自带人下井救人之时,孙齐云安排自己的亲信,在江都开展了一场类似的搜寻行动,毛小苟想跑路,肯定会以江都为中转站,他的家人孩子全在江都呢。可是让孙齐云失望的是,毛小苟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他决定到矿上去找找看,不想与史湘兰碰了个正着。
孙齐云陪着史湘兰,来到了调度室的二楼,于向明、仰望新、还有谢水华、赵国峰、崔金明等常委都在等着他们,史湘兰同他们寒喧了一下,落了座,开门见山地说:“市委市政府对这次矿难高度重视,委托我来矿上指挥抢险救人。向明同志,你把现在的情况简要地向我说说。”
于向明于是把情况向史湘兰作了汇报,史湘兰听说还有三名矿工还昏迷不醒,说:“我们去看看那些安全升井的矿工吧。等一会我们回去的时候,再到医院去看看治疗情况。”孙齐云问:“老于,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见矿上一位负责人?毛小苟呢?他跑哪里去了?”
于向明说:“我们来的时候,他就不见了,现在我们忙着救人,哪有时间去理他,等这里的事一定,我们再找他秋后算帐。”孙齐云皱着眉头问:“何发魁呢?他怎么不把这个毛小苟控制起来再说?”仰望新再也沉不住气了,他说:“孙县长,现在到底是救人重要,还是找那个天杀的毛小苟重要?你们在这里问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有提到马书记,马书记现在被困在井下,死活都不知道呢。”仰望新说完,眼眶里禁不住闪出了泪花。
史湘兰不悦地看了仰望新一眼,说:“望新,你别急,你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说过吗,现在有三个分队在轮番挖掘,我想马骏同志不会有事的,这样吧。由于情况紧急,我也不多问了,我们一起到井口看一看,问问具体的进度。”仰望新急忙站了起来,说:“我给史市长带路。”
在孙齐云的心里,有个卑鄙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他真想马骏就此被埋在矿井里,马骏如果壮烈了,他会高调地为马骏主持一场隆重的追悼会,马骏一死,他就可以串通毛小苟,把本应属于王重山的污水泼到马骏的身上,王重山无虞,自己就是王重山的功臣,江都极有可能就是他孙齐云的天下了。
这个卑鄙的念头让孙齐云莫名地亢奋起来,来到矿口以后,他看了看黑沉沉的矿井,听着郝大壮在那里用嘶哑的喉咙对在矿口休息的分队队员讲的话,他想,说不定这一段矿井全部塌方了呢,要真是这样,该有多好?见孙齐云的脸上忽然现出了笑意,仰望新冷冷地问:“孙县长,你笑什么呢?”
孙齐云一惊,连忙吞吞吐吐地说:“我什么时候笑了,望新同志,你怎么能乱说啊!”郝大壮也看到了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