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原主的心痛,更是自己的难过和自责,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手上传来温润坚定的力量,余晚晚顺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和白大褂,望向扶着他的主人。
是为极为年轻帅气的男医生。、
她眸子微恍,身为修道之人,早已看惯了生死,可原主的眼睛不听她的使唤。
眼泪如珠的滚落。
年轻的医生眼里闪过惊艳和怜悯,一惯冷漠的声音也放柔了许多。
“抱歉,送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了。”
余晚晚摇摇头:“和你们没关系,是我的错……”
年轻的医生轻轻用力,拉起了余晚晚,贴心给她递上一把椅子。
余晚晚没有坐,而是转头看向医生道:“我可以单独待一会吗?”
医生点头便离开了。
实际上为了防止患者的家属做出过激行为,也防止他们悲伤过度,他们都会悄悄的在门外观看。
余晚晚不知这些,她忍着难过,招来了崔妈的魂魄。
崔妈的魂魄停在最年轻的二十二岁,那是她活着时候最难忘的时光。
清丽无比,当真是惊艳了余晚晚。
崔妈看着余晚晚同样惊讶:“小姐竟然能通诡神?”
余晚晚摇了摇头:“崔妈,对不起,我该坚持着去拿的,让你白白丢了命。”
“命数如此,强求不得。”
“这几天我梦见了我的爹,我的娘,还有那个狠心年纪轻轻就离我而去的人。”
“我就知道,我该走了,其实就算没有车祸,我这病也熬不过这个秋天了。”
“可我还是没有完成夫人的遗愿,盒子被人抢走了,对不起。”崔妈的魂连连叹息。
余晚晚摇了摇头:“崔妈不必自责,我一定会找到那个盒子的。”
“小姐千万不要回余家了,余家不对,大夫人的死十分蹊跷,余家辉煌的蹊跷,你……”崔妈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余晚晚。
余晚晚摇摇头:“我不会回去的,既然我不是余家人,回去又有什么意义。”
崔妈一脸欣慰:“要是大夫人还活着,谁敢欺负小姐你啊。”
余晚晚有些委屈,不是自己委屈,是原主的委屈,低着头再次红了眼眶:“崔妈,去了那边,帮我跟我妈说声谢谢。”
“哎,好,小姐多保重,我要走了,头七再回来看你……”崔妈消散在空中。
余晚晚抿着嘴,深深呼出一口气,擦干了眼泪,深呼一口气。
“崔妈……谢谢……”余晚晚和上白布,缓缓的走出门。
门外的年轻医生递上一张纸巾:“你还好吗?”
余晚晚接过纸巾:“嗯,需要签什